顧銘突然咧嘴笑了起來,然後才接著說:“不想跟你囉嗦,想馬上送你走。”平山誠也笑了,嘲笑。喪心病狂。平山誠也都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形容顧銘,最後幹脆說:“既然你等不急想尋死,那我成全你。”看到這一幕,吃瓜觀眾瞬間就沸騰了,其中表現最突出的當屬東瀛船上的客人。但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平山誠也出手。可是,好奇有什麽用?好奇平山誠也不會表演給他們看。同時,免不了有些東瀛人陰陽怪氣的說顧銘不自量力,找死。“一萬米刀,我賭平山誠也一拳把那小子打死,有人敢跟我賭嗎?”“我也……”結果,硬是沒有一個人敢接,由此可見他們對顧銘有多麽的看不起。這能錯過?顧銘臉黑。他得等,不能讓蘇曼錯過這賺錢的大好機會。唯有青木騰飛有些不爽。但,現在人多,他卻是不好多說什麽,隻能眼睜睜的這種令他心痛的事情發生。他覺得可以,但又下不了決心,擔心子彈不長眼睛,誤殺了蘇曼,同時也擔心那位他們至今都沒有發現的高手。青木騰飛覺得,現在是個好機會,一舉兩得。“你們還有錢?”蘇曼說。“嗬嗬!!”不是嘲笑青木商社沒錢,她知道青木商社有大把鈔票,龐大財富。別以為青木騰飛姓青木,就是青木家的人,事實上,青木家的嫡係很少,更多叫青木的人屬於賜姓,或者是青木商社收養的孤兒。至於大多數,自然是死了,青木商社不養廢物。也許,在賭船上,他是一號人物,但回到青木商社,他就是一條狗,一條任青木商社使喚的狗。想了一下,她說:“賭可以,但你必須先把賭資打到我的賬戶上,跟普通賭客一樣。”青木騰飛痛快答應,完全不怕蘇曼黑他的錢。敢黑他錢?他不怕蘇曼黑,敢黑,以後公海將無蘇曼的立足之地。不僅如此,他還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什麽?華國人接了青木騰飛二十億米刀的賭資?”場麵更加瘋狂了。這造成的結果就是,半個小時後一統計,蘇曼總計收到二十八億五千七百六二十萬米刀的賭資。蘇曼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卻是沒有料到,一個小小的外圍,最後居然演變成了曠世豪賭。但是,剛才顧銘贏的是籌碼,那玩意怎麽說呢,東瀛人要多少有多少,隻要東瀛人鐵了心的不賠錢,一文不值。當然,前提是得贏,輸了,她不說傾家蕩產,元氣大傷那是肯定的。蘇曼看著顧銘,祈求顧銘一定要給力,一定要贏,隻要顧銘能贏,她什麽都願意。他們迫切想讓顧銘死,誰攔著不要顧銘死,他們就要跟誰急眼。如何,一會自有分曉,現在,重頭戲來了。平山誠也活動了一下他健碩的身軀,一邊活動一邊說:“又讓你多活了半個小時,你應該感謝八岐大神,你今天不是毫無意義的死,死得還有一點價值。”顧銘也是如此覺得的。侮辱!生平第一次,他從別人口中得到廢物這樣的評價。出招。至於原因,自然是平山誠也動手聲勢驚人,有千鈞之勢。看到這一幕,不少參賭的東瀛人高~潮了過去,麵紅耳赤,激動異常。那些沒有梭哈的人,則是捶胸頓足,後悔異常,感慨還是膽子小,押得少,否則他們也要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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