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昊天冷冷問道。
“臣妾隻知道聖君是魔道的主子,是臣妾的夫君。”月妃脫口而出,看了毛球管家一眼,又急急道:“聖君,我姐姐和若離一定也是被軟禁了,漣太後說他們是出遊去了,現在就我還是自由的,我給寧丞相報信去,讓他快點回來!”
“報信了?”毛球脫口而出,這不是它該做的事情嗎?
“報了,還有什麽要告知他的,我馬上就去做!”月妃一臉的焦急。
“你知道寧丞相出宮做什麽嗎?”昊天淡淡問道,對於月妃的熱情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不知道。”月妃回答道。
“把這個東西放在漣太後的梳妝盒裏吧,沒做得永遠不要來見我。”昊天說著,取出了一枚手掌大小的銅鏡來。
“這是……”月妃一怔,不解地問道。
昊天卻是沒說話,把東西扔給她,又緩緩的閉上了雙眸,似乎很疲憊。
月妃接住,急急藏在袖中,認真道:“聖君放心,臣妾一定做到。”
如果,不是惦記著聖後的位置,這個女人怎麽會如此熱情,每每對他言聽計從呢?
如果,不是有可利用之處,他怎麽可能容忍幾千年來,她在後宮裏的種種殘忍手段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