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詭異到了極點。
南派的長老們隱隱不安了起來,而北派的長老們卻是陰陰笑著。
“那道士的名字是?”掌門又問道,不動聲色,看不出情緒來。
“他不留姓名,我也就沒有多問,有緣的話,日後會見著的。”穆軒又說道。
“可是在座之人?”
突然,掌門人的聲音就這麽沉了。
穆軒眸中一絲冷笑瞬間掠過,還是那冷峻的表情,視線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道長,良久才回到掌門人臉上來,淡淡道:“不是。”
“可是這個人?”掌門人厲聲,捏了幾個手訣,一聲“急急如律令”,空中便出現了一副幻象,如畫像一般,是個老道長,打扮同玄青宮主相差無幾,個頭似乎高了一些。
穆軒一看,便開了口,道:“正是這道長。”
這一話一出,又是全場寂靜,南派的長老們麵麵相覷,而北派的長老一個個臉上的欣喜皆是難掩。
這道長不正是南派迷蝶宮的宮主淩墨嗎?
沉默了良久,掌門人並沒在多問什麽,看向了淩天,淡淡問道:“你呢?你師父是何人?”
“掌門人所贈一本典籍。”淩天淺笑著,開了口。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朝掌門人而去,所有人都狐疑了,隻有穆軒,蹙眉看著淩天,心下隱隱不安了起來。
“本尊可不記得你。”掌門人亦是蹙眉,認真說道。
“十三年前,月國洛河畔,掌門醉酒落水被我竹竿所救,因緣分,送了我一本修道典籍。”淩天說著,從袖中取出了兩本典籍來,墨色的封邊,泛黃的頁麵,明眼人一看不知是出自須臾宮裏的藏書樓!
掌門人蹙眉思索著,須臾驚是大喜,道:“嗬嗬,小子,原來是你!”
淩天笑了笑,沒說話。
如此一來,北派幾位長老更是高興了,這弟子同掌門有緣,必定是要收入門下的。
而南派長老,各個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你叫淩天?”掌門人又開了口。
“正是。”淩天答道。
“哪裏人氏?”掌門人問道。
“鍾離人氏。”淩天回答道。
掌門人思索著,看向了北派宮主,道:“玄青,這孩子我要了,就留在須臾宮吧。”
此話一出,不管是北派還是南派,眾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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