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不是彼岸,又會是誰呢?
待身影完全清晰了,他緩緩伸手,手中便憑空出現了一盞燈籠,這才照亮了前路。
這燈籠妖紅似火,燈紙上是一朵朵盛開的彼岸花,神秘而又詭異。
他提燈夜行,緩緩朝冷宮外走去。
似乎算得剛剛好,才到宮門口,便見沂軒迎麵而來了。
然而,沂軒見了他,竟是一點兒都不驚訝!
他止步,提著燈籠的手輕輕一鬆,那妖紅的燈籠便瞬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開在他手背上的火焰取代。
那火焰妖豔地詭異,乍一看是一奪火焰,又一看卻是一朵妖紅的彼岸花,花瓣妖嬈得仿佛是種蠱惑,可攝人心魂。
沂軒看著這奪似火似花的妖紅,謀中盡是戒備,冷冷道:"這是什麽?"
"藥。"他淡淡說道,沉靜的眸中不著一抹情緒。
"你什麽意思?"沂軒沉聲。
"這叫炎火,是地獄之毒,救不了她的性命,但能延長幾年,你自己做選擇。"他淡淡說道。
"為什麽?"沂軒怒目看向他。
"幾年的時間,足以讓你登上帝位,立她為後,足以讓你應驗人界傳說,再現盛世。"他終是抬頭,直視沂軒。
是的。
他說過的。
很早就同這年輕的太子殿下說過了寒鳶是拜月教的聖女,是可同他一起點燃聖火召喚火龍之人。
否則,沂軒即便對寒鳶有再大的好感,豈能是如此的深情,放棄吞掉鍾離的機會呢?
"妖王斬影的死,惡靈的詛咒,在鍾離散布寒鳶私自出宮,亂蜀山被囚月國一事,使其不得臣民心,逼得她落如此下場,一切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連我也難逃其中,不是嗎?"沂軒聲聲質問道。
"嗬嗬,我並無此本事。"他仰眉一笑,問道:"你究竟想說什麽。"
“你可以救寒鳶的!”沂軒脫口而出。
“我救不來,太子殿下,這天地之間,諸多事情,並非人力可以改變的,寒鳶傷如此,亦非我所願,你不過是利用她而已,這藥對你是福音。”他的語氣仍舊是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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