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國皇帝薨,太子順利登位,劃西南數郡為屬國百納,而北部鍾離,仍舊一片混戰。
月國國喪三日,新皇不早朝。
此時夜正深,沂軒在還禦書房中,雖不早朝,諸多大臣卻還是執急奏而來。
“皇上,老臣直到現在都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何要劃出另一個百納屬國,要知道,百納是富庶之地,要知道國庫很大一部分收入都是來自洛河沿岸各大城郡!”
“正是,皇上,即便是出於少數民族監管之理,劃出一個自治的屬國,卻不必要將拜月教總壇前往百納!”
“皇上,不僅僅是我們幾個,滿朝文武都對這件事敢怒不敢言,您新登位,這事情若是處理不妥當,怕是……”
幾個大臣今夜說的都是同一件事,百納!
“還有嗎?”沂軒冷冷問道,深邃的冷眸掃視著諸多大臣。
“皇上,臣等也是為國之社稷著想,望皇上收回成命。”一大臣站了出來。
沂軒沒說話,隨手丟出了一道聖旨,就這麽打在了那大臣身上。
驚得那大臣立馬下跪,顫著雙手捧起那到聖旨。
從聖旨上的龍紋上看,一眼便可看出這是一道遺旨。
“朕說過,這是先皇的遺願,非得朕拿出聖旨來,你們才會相信嗎?”沂軒拍案而起,怒聲質問道。
一時間,一幹大臣唰地一聲,齊齊跪了下去,不敢再言語什麽。
這件事已經是即成的事實,西南最大的郡,洛城已經開始建造王宮了,而國喪之後,便會認命百納王。
“還有什麽問題嗎,沒有的話就都退下去吧。”沂軒冷聲。
眾大臣不敢言語,連頭也不敢抬紛紛後退了出去。
這個新皇,狠起來可比先皇還幹脆利索,百納一事估計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人都散去了,一直侯在門外的南宮俊終是急匆匆進屋了,俯在沂軒耳畔,低聲稟道:“皇上,那個叫琉璃的姑娘突然回來了。”
“什麽時候的事?”沂軒一驚,立馬站了起來。”
就傍晚的時候,這會兒正安慰著寒鳶。
“說了什麽沒?”沂軒問著,一邊快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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