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約,若有若無。
又過了一會兒,這聲音終於是明顯了,寂靜而黑暗的屋子一下子籠罩了一層曖昧之息,令人聽了都忍不住麵紅耳赤。
喘息聲漸重,似乎還夾著著說話聲,全是琉璃的聲音,卻聽不清楚都說了些什麽,隻聽得出來說話者意亂情迷,意識都不清了。
“啊!”
突然的一聲疼痛的驚叫,並不長,十分短促。
這時候,被耨才緩緩滑落了一角。
他的唇早已攫住了她的唇,將那疼痛聲吞盡。
黑暗中,什麽都看不清楚,不一會兒便隱隱有了抽泣聲,卻很快被女人的嬌喘和男人沉重的氣息所取代。
時間在赤裸的曖昧和極盡的纏綿中緩緩地流淌而過……
翌日清晨,當第一抹光亮從天窗斜斜射入的時候,琉璃仍舊枕在昊天臂上熟睡著。
昊天懶懶地倚躺著,看著她安靜的小臉,不笑的時候,麵前易容就清清冷冷,即便是此時雙眸裏隱著連自己都沒有察覺道的寵溺,那一張豐神俊朗的臉還是那麽冷。
修為滔天,都改變不會他玄冰的宿命吧。
看了琉璃良久,終於是沒了耐性,小心翼翼地伸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小臉,左邊捏捏,右邊又捏捏,小巧的鼻子也不放過。
琉璃睡著可熟了,昨夜就差點被累到暈厥過去,魔頭簡直就化身為狼索求無度!
“傻帽。”昊天低聲,他都已經醒很久了,這女人真有這麽累嗎?
“嗯。”琉璃無意識地應了一聲,一個翻身,手腳都攀昊天身上了。
昊天無奈,又捏了捏她的耳朵。
“不要吵啦!”琉璃說著,推開了昊天的手,又翻身過去,背著昊天,腦袋都從他手臂上滑落了。
昊天的手終於得了自由,緩緩地支著腦袋,還想繼續折騰琉璃。
緩緩地靠過來,從身後將她擁入懷中,低聲:“傻帽,再不起,今晚敢不到獵場的。”
獵場裏魔宮十萬八千裏,即便是召喚出冰鳳流凰為座駕,也得一日的時間才能抵達。
琉璃還是沒動靜,昊天無奈,捏住了她的鼻子。
這下子,琉璃才掙紮了,猛地睜眼,立馬清醒。
昊天隨即鬆手,大笑不已,而琉璃卻是一動不動,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一醒過來,昨夜這被耨中的種種就不自覺地浮現在腦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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