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兔子就傻愣愣地坐在昊天身旁,一邊等著琉璃,一邊琢磨著彼岸那句話,要不要告訴琉璃呢?
她已經處理好了昊天的傷口,止住了血,他即便是無心,卻不至於喪命,此時還昏迷著,再過一會兒應該可以醒來了吧。
彼岸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呢?
讓琉璃到奈何橋去找他?
找他做什麽?
那個壞家夥一定又想算計琉璃什麽了,究竟要不要告訴琉璃呢?
就在她糾結地站了起來,來來回回地走的時候,突然一道淩厲之氣迎麵而來,唬得她連連後退,險些就從懸崖上跌落下去!
一定神,彼岸驟然大叫出聲,“琉璃!”
之間一個年輕的俊美武士背著琉璃落了下來,兩人皆負傷在身,尤其是琉璃,那小臉蒼白得可怕。
她一見昊天,也顧不上兔子的驚呼,從蕭逸背上滑落,就這麽重重地跌跪在昊天身旁了,小手輕輕撫過在他那已經被包紮好的心口上,良久良久,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麽沉默著。
蕭逸陪在一旁,一樣是沉默。
兔子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焦急地雙手一會兒前一會兒後,都不知道怎麽放了,“琉璃,你……你別這樣,他沒事的,聖君沒事了,就是昏迷了而已,琉璃,你鑰匙難過,你哭出來,哭一會兒就會好些的。”
見琉璃沒反應,兔子又湊近了一步,小心翼翼地拉扯了琉璃的衣袖,勸說道:“琉璃,聖君很奇怪,我也剛剛才發現他,他的心都沒了……”
說到這裏,她分明感覺到琉璃的身子顫了,都不知道怎麽往下說了。
“彼岸呢?”蕭逸卻是開了口。
“不知道,我找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聖君躺在這裏,一直流血,心……心……被……心沒了,我嚇傻了,好久才回過神來,探了探他的鼻息,才確定他還活著,我就幫他處理了傷口,他真的還活著的。”兔子說著,又拉了拉琉璃的衣袖,勸道:“貓兒,你不信你試試,真的,他還活著的。”
琉璃還是不動,小手就輕輕地按在昊天的心口上,這赤裸的胸膛上,心被白紗繃帶包紮著,她什麽都看不到,隻是,她知道,她留下的烙印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們的定情之物,她設下的一個封印。
心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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