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關注這些情情愛愛的事。
鳳輕塵無意碰觸端王的禁忌,輕聲說道:“據說,每一個男子的生命裏,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對皇上來說,我母親便是他得不到的紅玫瑰,而得不到的那個,永遠是最好的。”
“白玫瑰,平凡的女人,卻能給人家的溫暖。”端王握韁繩的手一僵,鳳輕塵說了一串話,他卻隻得“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
他的王妃,一個像白玫瑰一樣平凡普通的女子,他娶她,可最終卻成了他的“窗前明月光”,讓他每想一次,心就鈍痛。
“駕……”端王已沒有說話的心思,揚起馬鞭,像是有人在身後追趕一樣,沒命地往前跑。
馬車跑得太快,顛得極不舒服,鳳輕塵皺了皺眉,沒有出言阻止。
端王明顯心情不好,她可不想觸端王黴頭。
在端王快馬加鞭下,他們比去之前,少花了一半的時間,鳳謹也顛醒了,麵對端王那張難看的臉,鳳輕塵閉嘴不言,抱著鳳謹就往屋內走。
春繪和雪狼已經回來,和夏挽一起在屋內焦急地等著,看到鳳輕塵平安回來,兩人雙手合十,嘴裏直念佛祖保佑。
端王一天內,兩次想去死去的王妃,心中的抑鬱可想而知,端王把侍衛留下,如同旋風一般跑了出去,正想去找家酒樓買醉,半路卻遇到了從崔家出來的西陵天宇。
“皇叔,你這是怎麽了?”端王的狀態很不好,西陵天宇頗為擔憂,直接從轎子裏走了出來。
“走,陪皇叔喝兩杯。”端王隻比西陵天宇大幾歲,再加上兩人也有利益往來,交情比一般人好一些。
西陵天宇想說,鳳輕塵叮囑他不能喝酒,可端王這個樣子,著實讓他放心不下,隻得舍命陪君子。
端王並不是喜歡嘮叨的人,西陵天宇與其是來說陪他喝酒,倒不如說看著他。端王一到酒樓,自己拎起酒壇就猛灌。
在戰場上打滾出來的人,每一個都酒中英雄,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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