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養胎。除了偶爾會落寞地看著遠方外,再也從她身上,看不出一絲的哀傷。
穀主和赤煉水,試探地提起九皇叔的名字,鳳輕塵也隻是笑笑不說話,完全不受影響,也不太愛和他們說話,醒來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和腹中的孩子說話。
暄少奇幾次想問,那天在天命崖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鳳輕塵為什麽會掉下懸崖,可每每對上鳳輕塵那雙平靜的眸子,暄少奇都問不出來,隻能輕輕歎了口氣,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
如此,又一個月過去了,鳳輕塵已有四個多月的身孕,微微有點顯懷,這胎也算是坐穩了,隻是按穀主的話說,為了孩子好,鳳輕塵還是要繼續躺著,不過每天可以外出走上一兩刻鍾。
鳳輕塵沒有任何意見,她這個樣子也做不了什麽,她也不想出去,躺在這裏安胎挺好的,隻是……
“少奇,你不用在這裏陪我,我很好。”暄少奇在這裏陪了她兩個月,足夠了。
暄少奇也不是閑得沒事可做的人,玄霄宮上下數千人的生計,還壓在他身上。
暄少奇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靜靜地看著鳳輕塵……
依舊如初見那般的堅韌與自信。唯一不同的,經過時間的沉澱,風雨的磨礪,現在的鳳輕塵更加柔和內斂,好似任何事都打不倒她。
暄少奇知道,鳳輕塵有獨自麵對困難的信心與勇氣,她不需要他。
“好,今天下午就走。”暄少奇沒有再猶豫不舍,不過走之前,他還是問了一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是好奇,而是真正的關心鳳輕塵。別人看不出來,但他知曉,鳳輕塵和以前不同了,不是因為孩子,而是因為那天發生的事。
“那天……”鳳輕塵低低地開口,抬頭望著蔚藍的天空,眼神空洞而迷茫,好半天才幽幽的開口:“能不能不說?”
好不容易才沉澱下去的悲傷,她不想再提。不管怎麽說,九皇叔給她留下了一個孩子,這就足夠了,她不想去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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