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九 忽如,一夜春風

揮揮酸脹的手臂低頭看著自己的畫,不滿意搖頭,果然,古代的筆墨還是沒有現在的精細,做出來的效果跟預想得差了一大截,勉強了!


後退兩步,蕭依然隨意得站在一旁。


待到評委為前麵選手評分後,才緩緩來到蕭依然的作品前,麵麵相覷皺眉,沒人看得懂她畫的是什麽意思,寫的是什麽字!


看著他們不解的神情,蕭依然才施施然上前一步輕輕一跳躍上書桌,將高達一米寬達兩尺的畫攤開。所有人都驚呆了,蕭依然她,她居然是反寫?用背麵來寫字做畫?這可比倒寫的難度高多了?而且寫的字做的畫一點都承讓與大師!


蕭依然畫的是數百棵雜亂無章的光禿禿的樹,偶爾夾雜點點青綠絲絲桃紅片片乳白,銀裝素裹晶瑩剔透的大地,這個暫且不論,當說這兩行字與這首詩就足以以讓人震驚。


蕭依然用的是王羲之的行草,不似小楷的清秀,不如隸書的正有規端渾厚的感覺,更不及行書的較美觀實用,而是剛中帶柔柔中帶剛的飄逸,俗說字中看人品,從蕭依然的字中足以看出蕭依然的灑脫性情。


“北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好!好!好!”一個長胡須老頭顫抖地撫摸著這兩行字。


三個連續好字給了蕭依然的字一個天大的好評,能得這個雲染第一書法家一個好字已經是莫大的恩賜,更妄論三個好!蕭依然先贏幾分!


唯一不足的就是這三棵樹,有點不符詩意。


評委們無不歎息。


就在評委要為蕭依然的詩畫評分的時候,奇跡發生了!


眾人無不擦擦眼睛,再擦擦眼睛!


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


清風微微吹過,畫卷飄搖,綠的葉紅的蕊白的花竟然慢慢綻放,就好似一個漫長的過程在畫布上瞬間展現。


煞那間,仿佛天地都複蘇了,那原本雜亂無章的百樹竟然會在開滿梨花後呈現出一個“蕭”字,比之書法的行草更增添了一道隨意與懶散,卻無敷衍的意味!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好!好啊!”為首的那個青衣中年畫師評委驚歎地接過蕭依然手中的畫卷,愛不釋手得上下擺弄,恨不得將之收藏起來日日欣賞!


蕭依然無所謂地笑笑,要不是這裏的筆墨不合她的心意不順她的手,她還可以畫得更加地細致,隻是這點皮毛,真可惜了她的畫。


毫無疑問,蕭依然以第一名進入下一關,沒有人質疑,沒有人不服,蕭依然當之無愧!


接下來的比賽千篇百律,不是舞就是才。蕭依然輕鬆過關。


隻是,蕭依然總感覺有兩道異樣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一道帶著探究,讓她從心裏感到不舒服,還有一道似乎要將她淩遲處死的憤恨,待她回頭,卻什麽都沒有。


最後一關五人進入決賽,但是,蕭依然突然煩躁起來,到底是什麽讓她忽略了?隻要贏得第一,就能拿到十萬兩,可以天地任逍遙,但是,理智告訴她,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麽簡單,到底是什麽被她忽略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