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告假了,就連其他相關的大臣都紛紛避風頭,可憐的都是你老哥!”皇甫夜點點蕭依然的額頭寵溺說著,“既然來了,那就多住幾天再走,依樓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遵命!皇上!”蕭依然挺直身體對著軒轅璃殤做著軍禮。
“謝皇上關心,微臣還是有地方給自己的女人住,就不必皇上操心了!”軒轅璃殤緩緩走上台,拉住蕭依然的手臂就將她拉離皇甫夜身邊,蕭依然想反抗,卻噤聲在軒轅璃殤冷冷的眼神中。
好恐怖,真的好恐怖!
皇甫夜全身放鬆地躺靠在後背椅上,懶懶地看著蕭依然弱弱的樣子。
“軒轅,依兒可不是你的璃王妃,住在你的王府,總是不方便!”皇甫夜執起桌上的狼毫玩轉著,邪氣的樣子與軒轅璃殤同出一轍。
蕭依然重重地小雞啄米,就是這樣的,坐在璃王府何止是不方便,簡直是不合規矩!
軒轅璃殤餘角撇了一眼讚同的蕭依然,拉著她的手坐到旁邊那個專門為他設置的大椅上,抱著蕭依然坐到他的大腿,輕輕地禁錮著她:“你已經將依然賣給微臣了!”
“什麽!”皇甫夜一下子甍了,什麽時候的事?他怎麽不知道?
“我的飛鷹已經在各個國家埋好眼線暗莊,蘇境兩國新派的使臣我也秘密送至使館,鱗雨國派來聯姻的公主……”說到這裏,軒轅璃殤停下不語,將蕭依然在懷中調整一個舒適的位置狠狠盯著她警告著,再次抬頭,便撞進皇甫夜吃人的目光中,滿意地點點頭,“飛鷹是時候要換新鮮的血液。”
明明是威脅的話,軒轅璃殤說得風輕雲淡,將威脅警告說得那般輕若鴻毛,淡然地如同白開水般。
蕭依然聽地糊裏糊塗的,什麽蘇境,什麽聯姻,什麽飛鷹,這個跟她被哥哥賣掉有什麽關係嗎?
蕭依然可能不明白,但是身為知己默契十足的兄弟的他不可能不知道,他的飛雲與他的飛鷹勢均力敵,但是眼下飛雲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辦,三國的事情是交到飛鷹的手上,現在軒轅璃殤這麽說,擺明了想置身事外,將全部事情都壓到飛雲的手上。
更重要的是,他當初怎麽會腦抽了,會聽這隻腹黑的狐狸的話,將聯姻的事情交給他處理,現在,隻要他否認,這隻狐狸就會抽身離開,到時候頭就大了!
這隻狐狸!腹黑的狐狸!有異性沒人性的狐狸!
皇甫夜狠狠地瞪著軒轅璃殤,真恨不得吃了某隻狐狸。
蕭依然沒有聽到軒轅璃殤的聲音,不解的目光轉向皇甫夜詢問著,皇甫夜一觸到蕭依然的眼神微微一笑,吃人的神色急變,柔和寵溺帶著無奈。
“依兒,軒轅的說的沒錯!”站起身,走開一點,皇甫夜看似隨意地朝著門口走去,以便隨時離開危險,看著蕭依然愕然的大眼認真又慎重,“雲染國危在旦夕。”至於有沒有那麽嚴重那就另說了,先過了蕭依然這一關在說。
“皇!甫!夜!”蕭依然大叫一聲猛地掙開軒轅璃殤的懷抱,朝著即將踏出書房大門門檻的皇甫夜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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