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有雙弱小又堅定的小手,用那套針救過他?!
什麽時候?他怎麽沒有那個印象?
蕭依然,這個女人!
“啊!師傅,好癢!”正在認真把脈的毒醫被雨書這麽一尖叫嚇了一跳,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他把脈足足把了一刻鍾還沒有把出個所以然來,天,這蕭依然下的什麽莫名其妙的毒!
蕭依然也被雨書的尖叫給嚇了一跳,手中的木針差點沒下歪,幸好她的定力高,又幸好她還沒下針,要不然被雨書這麽一嚇,不出事才怪。
翻翻白眼繼續下針,蕭依然將所有的心思都摒除在外。
“師傅,救救徒兒,徒兒不想毀容!”雨書隱隱夾雜著苦腔抓著毒醫的手臂哀求著,真的好癢,忍不住伸手撓撓,卻越撓越癢,這一撓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好想砍了這腦袋。
“噗!”下完最後一針,蕭依然轉頭看看拽著拳頭想撓不敢撓的雨書,再看看手忙腳亂地阻止著雨書的毒醫忍不住噗笑出聲,著癢意上來,不是說忍就能忍住的!
“你笑什麽?!”雨書頂著浮腫的豬頭臉憤怒地看著蕭依然氣憤地叫到。
蕭依然聳聳肩膀俏皮地眨眼,轉頭看著全身插滿木針的皇甫夜:“哥現在感覺怎麽樣?”
“還是很癢,但是好多了!”皇甫夜溫柔地看著蕭依然微笑,至少他沒有癢到想要剝了這張皮。
蕭依然深深鬆了口氣,對著風搖搖手:“可以了風,麻煩你了!”
豁然收回手,風點頭:“是小姐。”
“啊!師傅,怎麽辦!?”雨書忍不住再次在臉上輕輕一撓,卻發現她的指甲尖有血絲,而她的臉越來越癢,越來越麻,還有快要暴破的感覺。
“雨書公主,你可要悠著點,抓破臉皮,這毒就順著血液蔓延到全身,但是不僅僅是你張漂亮的臉蛋,你全身可就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了!”看著皇甫夜沒有繼續發癢的症狀,蕭依然放輕鬆無比邪惡地說到。
“是不是感覺到全身都有點麻麻的,癢癢的?”蕭依然黑著臉變著聲說道,扮鬼般嚇著雨書。
果然,雨書本來就臉上發癢,被蕭依然這麽一說,感覺全身都在被千萬隻螞蟻爬過般顫栗,哭著臉看著毒醫:“師傅,師傅!”除了師傅,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丫頭放心,這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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