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變成一個傀儡,她擔心,真的好害怕。
“你還有能力阻止嗎?”赫連雪鄙夷地轉手彈指,一道微小的勁氣彈入魏傾的體中,徹底讓她陷入暈迷。
放開蕭依然的身子,而蕭依然毫無放抗地站在原地,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空洞無波,無聲無息,冰紫色也變得暗淡無光。
從腰間抽出匕首,赫連雪二話不說咬著牙齒狠狠地朝著蕭依然的臉頰劃去,速度快的連身邊的丁婉都沒有反應過來,蕭依然的左眼至左耳下,鮮血像炸開了的水龍頭一樣噴湧而出,深可見骨。
蕭依然像是一個娃娃一般一動不動,眼中空洞地沒有一絲的溫度,好像她真的就是一個毫無生命的娃娃,任由他人怎麽蹂躪都沒有反應。
汩汩潺流的血液劃過精致的下巴,一滴一滴落在懷中的白斬雞身上,誰都沒有發現,血液奇跡般地滲入白斬雞的體中,隱逸的渦流在白斬雞的身上旋轉著,越旋越快,越滲越多。
蕭依然沒有意識,赫連雪與丁婉更不會在意。
“赫連雪,你瘋了!蕭依然可是暗主要的人,你居然敢動手?”丁婉初見蕭依然的傷口,硬陰森森的幾乎可以見到白骨,驚訝地嘖嘖有聲,說出的話是要責備赫連雪,但是那語氣仿若在幸災樂禍,眼中報複的快感又是那麽的濃烈。
說赫連雪瘋了,還不如說她自己瘋了,父親的壽宴上,那種屈辱,那種恥恨,她一定在蕭依然前輩百倍地討回來。
漫不經心地看著蕭依然汩汩流動的血痕,丁婉憤恨的心才稍微有一點點平息,但是不夠,還不夠,她要蕭依然從此以後再也做不成人!
赫連雪鄙視地撇了一眼丁婉:“本宮不僅要動手,還要將所有的恥辱全部討回來!”
赫連雪再次狠狠劃過臉頰,一個大大的十字躺在臉頰上,外翻的皮肉,森森的白骨,鮮血淋漓。
赫連雪氣喘籲籲地握緊匕首笑得開懷,鮮紅的血液徹底激怒了赫連雪,即使毀了蕭依然的容顏,但是還不夠,怎麽樣都不夠!
她要蕭依然死!她要她死!
匕首反握,赫連雪眯起眼睛對準蕭依然的心髒猛刺而去。
丁婉驚訝地運氣截住失了理智的赫連雪,散漫地說道:“赫連雪,別忘記了,蕭依然是暗主要的人,殺了蕭依然你拿什麽給暗主交代。”
赫連雪手臂一震,睜開丁婉的禁皓看著幾乎看不到一塊好肌膚的蕭依然笑的花枝亂顫,笑得眼淚都噴湧而出:“暗主,你以為暗主還會放過我們嗎?我們已經將靈魂買給暗主了,到那一天,我們誰也逃不掉,誰都逃不掉!”
“我娘是聖女,我便是暗地下任的聖女,不僅暗主不會要我的命,還會助我得到軒轅璃殤。”丁婉撫了撫微微淩亂的衣襟繞道蕭依然的麵前,朝著蕭依然狼藉的小臉勾出小手指頭,觸手除了血紅,還是血紅。
嫌棄地後退兩步,丁婉眼中的狠毒展露無遺,後退兩步兩腿岔開赫斯底裏地命令:“蕭依然,本小主命令你跪下,從本小主的胯下爬過去,像狗一樣的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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