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都不敢觸及過去幾年的痛苦記憶。
“淩威叔，吃飯了。”小虎在對麵房間探出頭來，大聲招呼，華月聽到小虎叫喊，也從對麵出來，快步走進淩威的房間，把淩威換下的衣服抱起來準備拿去洗，略微奇怪地皺著眉頭：“你怎麽經常出汗，每天衣服都濕得跟掉進河裏似的。”
“體虛，有點盜汗。”淩威笑了笑，很開心：“要不了多久就會好了。”
“多穿點衣服，小心著涼。”華月瞄了淩威一眼：“吃飯去。”
早飯倒是挺豐盛，稀飯，包子，還有一隻燒好的整雞，小虎剛伸手去拽雞腿，華月在他小手上拍了一下：“你淩威叔身體不好，那是給他補身子的。”
小虎立即縮回手，目光依依不舍地看著雞腿。淩威笑著把一個雞腿扯下來遞過去：“小虎吃，吃飽了和叔叔出去擺攤。”
“還不快點謝謝叔叔。”華月微笑著拍了一下小虎的腦袋。
“謝謝叔叔。”小虎嘴裏啃著雞腿，說話含含糊糊，惹得淩威和華月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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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很平淡，平淡得月明風清，五天轉眼過去了，淩威的腿利索了許多。或許華月每天調理好的緣故吧，臉色也紅潤了起來，擺攤的時候大帆布包也不用小虎抬著，一個人背在肩上。每天下午還是在大虹橋的那個地方擺攤，沒人的時候，淩威就拿著報紙一邊看一邊教小虎認字，小虎漸漸也能讀上幾句，就是錯別字連天，橋上不時傳來爺倆的笑聲。
“謝謝你。”石蓮花擠進人群，把一大包禮品放在淩威的攤子旁邊，忽閃著大眼睛，微笑著。
“什麽意思？”淩威抬起頭看了看。
“上次你救的那個小孩是我侄女。”石蓮花語氣格外溫和：“我代表嫂子謝謝你。”
“舉手之勞。”淩威想起那天的事，微微笑了笑：“何必破費。”
“還有。”石蓮花掃了一眼四周圍著的人：“楚韻姐讓我問一下你賣的真是千年靈芝嗎？”
“是與不是說了你也不懂。”說完，淩威低下頭幫一位胃病的老大爺配藥，分幾包包好，遞過去：“一日一劑，三碗水煎一碗。”
“多少錢？”
“二十。”淩威伸手接過錢，轉臉看著另一位中年婦女：“你的病不是好了嗎，又來幹什麽？”
“我是介紹別人來的。”中年婦女把一位年輕女子拉到身前：“她經常牙痛，反複發著，去了好幾家大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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