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但是對身體並無多大傷害。”陳雲宇小聲提醒妹妹:“用子午流注的方法是不是可以。”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陳雨軒轉臉望著淩威:“是你?”
淩威微微一笑沒有回答,陳雨軒心中一股好勝心忽然升起,哼了一聲:“子午流注治病有奇效,傷人也很奇特,但你認為除了你就無人能治了嗎?”
“姑娘有辦法?”淩威眼中忽然露出一絲奇怪的亮光。
“當然有,在我們保和堂,這點毛病治不好豈不是貽笑大方。”陳雨軒倔強地揚了揚下巴:“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
王開元被放在一個大躺椅上,陳雨軒拿出幾根銀針,卻沒有立即下針,看了看牆上的電子日曆畫,嘴裏念叨了一會,緩緩把一根針紮在王開元腹部,接著又思索片刻,紮下另一根針。
淩威的臉色忽然凝重起來,緊緊盯著陳雨軒嚴肅的臉頰,保和堂的許多人也出來觀看,幾個學徒更是聚精會神,可惜他們一點也看不懂。
下完五根針,花去足足有十分鍾,陳雨軒鬆了一口氣,仰臉看著淩威,臉色略顯疲倦,目光卻有點得意,但是看到淩威的臉色,她迅即又疑惑起來,淩威竟然衝著她搖了搖頭。
“沒錯吧。”陳雨軒脫口而出,望了望王開元和牆上的鍾,再次看著淩威:“按照時間計算,此時心經旺盛,肝經屬於木,心經屬火,木生火,剛好可以瀉去肝經中堵塞的邪氣。”
“按照氣血運行治療沒錯。”淩威微笑著說道:“可是你別忘了,除了氣血運行。還有這一天來滯留在肝髒中的氣息,如果光疏通可以解除現在的毛病,但難免留下後患。”
“有點道理。”陳雨軒眉毛緊皺起來。王開源的毛病是淩威做的手腳,本來應該淩威出手,自己一時好勝,現在又不好再請教,針已經紮上,取下更是貽笑大方,一時騎虎難下。
“期門穴旁開一寸,下針五寸。”淩威忽然開口:“順時針旋轉下針。”
“五寸?”陳雨軒失聲驚呼:“那裏可是肝髒,五寸會造成肝損傷的。”
“不會。”楚韻笑著插言:“那裏是在兩個肝葉之間,不過下手要特別小心。”
在身體重要器官方位下深針雖然有奇效,但也相當危險,下針必須對人體內部結構了如指掌。一般針灸醫師都很少用,楚韻是出色的主刀手,她說那裏不會傷到肝髒就一定不會,但陳雨軒沒有冒過這種險,微微猶豫起來。淩威忽然走到近前,拿起一根針,在王元化右肋處摸了摸,,銀針順時針旋轉,一閃而入。王元化發出一聲低哼,迅即安靜下來。
淩威指了指王元化身體上的幾根銀針,低聲和陳雨軒說了幾句,陳雨軒頻頻點頭,按照先後順序慢慢把針一根根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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