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淩威語氣清晰慎重:“隻有在自己身上練習,才能體會到病人的感覺。”
“會不會很疼?”梅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畢竟在自己身上用長長的銀針紮進去,難免手軟。
“紮在穴道上會有酸麻脹的感覺,那叫得氣,紮偏了當然痛,你以為一個好的醫師會輕易學成嗎,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淩威語氣嚴厲了幾分:“你要是不願學,現在還來得及,而且,,開始學針灸用市麵上常用的鋼針,不容易彎曲和折斷,疼痛卻會大一點。”
“我願意學。”梅花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隻要能成為一個好的針灸醫師,什麽痛我都接受。”
“我可不是嚇唬你。”淩威盯著梅花:“我開始學的時候也是好奇,後來卻發現需要過人的耐力,不是憑簡單的決心可以做到的。”
“你在自己身上練習了多久。”梅花好奇地看著淩威。
“時間倒是不長。”淩威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挽起長褲的褲腳,露出一截略顯消瘦的小腿:“兩個月,躺在床上不停地練習。”
看著淩威的小腿,梅花失聲尖叫,陳雨軒和楚韻也是吸了一口涼氣,他的小腿肌肉不太豐滿,卻密密麻麻呈現許多針眼,針灸的針眼很細小,按理不會留下疤痕,淩威的腿一定經曆過成千上萬此練習才會如此。
其實,淩威的腿部並不僅僅是練習針灸所致,腿部骨頭粉碎後,為了保持腿部神經的靈敏,淩威一邊練習針灸一邊狠狠用針刺激。
“你腿上的疤痕可以去掉。”陳雨軒深思著說道:“我爹有一個藥方,不過不太全麵,熬製方法也很特別,我研究了很久,隻差一點就成功了。”
“真有那樣的奇方。”楚韻驚訝地說道:“要是能去掉疤痕那可是太神奇了,現在醫學還采用植皮美容等手法,祛疤的產品都不過關,副作用還很大。”
“我也有一個方子。”淩威說著隨手寫了一會,讓梅花遞到陳雨軒麵前,和陳雨軒的方子擺到一起。楚韻探頭看了看,驚訝地瞪大眼:“好奇怪,你們的方子一模一樣。”
陳雨軒微微一震,立即凝神細看,臉色越來越凝重,抬起頭低沉地說道:“淩威,你的方子哪來的,我爹說了這是秘方,還有一味藥記在心裏,顯然你也知道那一味藥。”
“哪來的你不用問。”淩威笑了笑:“這個藥方關鍵是熬藥,我也研究了很久,效果甚微。”
“我們不討論這個了。”陳雨軒見淩威不願回答,立即轉了個話題,為最後兩位病人開好藥方,,站起身,笑著說道:“淩威,我帶你去看看剛剛買的機器,可以熬製中藥,比醫院裏的還先進,省去了中醫病人自己熬製中藥的麻煩。”
“你們忙吧。”楚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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