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無情。”
“讓你收起來就收起來,哪來那麽多廢話。”淩威忽然衝著陳雨軒吼了一聲,臉色不悅,就連梅花都嚇了一跳,詫異地望著陳雨軒和淩威。
“開句玩笑,幹嘛發那麽大火。”陳雨軒噘了噘嘴,把紅包收進抽屜。
“梅花,過來。”淩威語氣冷淡,指了指林老板:“頰車,上關,下關,聽風。”
“在大廳針灸嗎?”梅花遲疑地說道:“裏麵有專門針灸用的房間。”
“這是幾個常用穴位,林老板就坐在椅子上,我看看你手法如何。”淩威揮了揮手:“手腳麻利點。”
“是。”梅花迅速拿著幾根消過毒的鋼針,來到林老板麵前。
“你是剛學手的?”林老板微微縮了縮脖子:“行嗎?”
“你別亂動就沒問題。”淩威撇了撇嘴:“上關,深五分。”
“醫書上不是說三分嗎,是不是深了點。”梅花疑惑地揚了揚臉頰。
“林老板皮深肉厚,三分深度還沒有到穴位。”淩威做了個下針的手勢。梅花左手按住穴位邊緣,右手的鋼針緩緩刺入,林老板嘴角顫抖了一下。梅花緊張地說道:“你沒事吧。”
“很好,不亞於熟練的醫師。”林老板撇著嘴笑了笑,他老於世故,知道鼓勵的重要性,增強信心梅花就會做得更好,反過來,如果梅花緊張過度,下針失了準頭,吃苦的是他林老板自己。
果然,梅花眼中露出自信的光芒,喜悅地回頭看了看淩威,淩威微笑著點頭,她手法變得麻利,另外幾針紮得又準又穩。
“真是不錯。”陳雨軒讚賞地說道:“當年我學醫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快,梅花一點就通。”
“二小姐過獎。”梅花笑著說道:“我哪能跟你相比。”
“你不用謙虛,如此下去前途無量。”陳雨軒眼中流露出一絲溫和,對於勤學上進的人值得尊重,無論她出身如何。
“是誰值得我們二小姐如此讚賞。”門口響起一個老而渾厚的聲音,和長春緩步走了進來,穿著中醫郎中典型的長袍,顯得厚重老成。
“長春叔,您來了。”陳雨軒站起身:“我正誇獎梅花,她剛剛拜淩威為師,下針手法精準,就像學過很久似的。”
“梅花,恭喜你。”和長春慈愛地看了看梅花,轉向淩威:“老掌櫃讓我代他向你問好,感謝你對保和堂的支持,你的事二小姐都打電話說了,老掌櫃說保和堂會在你們倆身上興旺。”
“多謝老掌櫃抬愛。我的斤兩自己清楚。”淩威搖了搖頭:“在西醫日益發達的今天,要想振興藥鋪談何容易。”
“那倒不一定,隻要有機會就可以一舉成名。”和長春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接過梅花遞過來的茶水,輕輕喝了一口。
“機會在哪?”陳雨軒對振興保和堂的興趣遠遠高於淩威,期待地等待和長春的下文,自從自己回到保和堂,和長春就極少露麵,一直和父親陳蘭河研究藥方,今天忽然到來一定有要事。
“機會就在這裏。”和長春拿出一張報紙放在桌上,緩緩說道:“這是今天的楚天都市報,你們看看,絕佳的一個機會。”
陳雨軒和淩威一起湊過去,頭版頭條,醒目的一行黑色標題:富家女患絕症病入膏肓,花重金求名醫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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