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楚韻忽然開口:“我是學西醫的,隻說一下我的觀點,剛才病人的手掌圓潤中泛著光澤,不是肥胖,而是激素藥服用的副作用,用激素藥多數是免疫係統的疾病,從最簡單的風濕病到被譽為絕症的艾滋病,無一不是世界級難題,都是消耗生命的慢性病,這些病都會引起無數並發症,看病人手指甲有點發青,血液流動不暢。病情已經發展到心髒,聲音中帶著細微的嘶啞,肺部已經感染,現在要做的先重藥保住命,再緩解病情,最後尋求徹底治療的方法。”
“楚醫師果然高見。”中年人讚歎一聲,顯然對每個人都很了解,眼睛盯著楚韻:“你說的也是有關專家的方法,你從一隻手看出這麽多而且提出最合理的西醫治療方案,不得不令人佩服。”
淩威瞄了一眼楚韻,心中也暗暗敬佩,這些情況按理自己也應該發現的,可是光想著診脈,竟然忘記了最起碼的西醫常識,看來有得必有失,要想融合中醫和西醫自己還要狠下功夫。
“看來你們也無能為力。”中年人歎息一聲,輕輕揮了揮手:“朱珠,代我送客。”
“慢著。”淩威忽然大聲說道:“既然來了我們就要試一試。”
“怎麽試?”中年人目光銳利地看著淩威略帶滄桑的臉頰。這也是陳雨軒等人的疑問,一刹那所有目光集中到淩威身上。
“病人的意誌是戰勝病魔的關鍵,但是看現在的情形似乎她自己都放棄了。”淩威思路清晰:“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讓病人有活下去的決心。”
“剛才聽她說治好了也是醜八怪,顯然病情已經發展到皮膚。這種情況難免會留下疤痕。”楚韻輕聲說道:“一個少女對容貌勝過對待生命,有什麽辦法代替這種極度的失望呢,”
“我倒有個辦法。”孫笑天脫口而出,但是師小燕立即在他後背捶了一下:“你又不是醫生,不要多嘴。”
“說說看。”淩威深思地看著孫笑天,孫笑天猶豫了一下,湊近淩威的耳邊嘀咕了幾句。淩威眉頭皺了幾下,轉臉看著中年人:“要想救你女兒,你必須無條件接受我們的安排。”
“可以。”中年人出奇的冷靜,並不因為女兒有了希望而過於激動,淡淡說道:“但是你們必須先拿出令我信服的方法。”
“你隨我來,我們再去診斷一下病情。”淩威微微笑了笑,站起身向外麵走去。
“用不著了吧,剛才你們已經仔細診斷過。”中年人跟在淩威身邊,語氣疑惑。
“記住,一切聽我的,不要多嘴。”淩威毫不客氣地吩咐道:“關鍵在你身上,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知道。”中年人立即閉嘴,似乎對絕對服從的重要性深有體會,淩威直接懷疑他是不是一個軍人。
無論是誰,在淩威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前隻有一個選擇,就是無條件服從。中年人也深知希望渺茫,但是哪怕欺騙一下自己也比徹底絕望強。他曾經無數次麵對生死毫不畏懼,然而,女兒的一場疾病把他打擊得心力交瘁。現在一切都寄托在眼前的幾個年輕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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