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掌裏,左手在小孩胸口輕輕摸了摸,對著左邊心髒的位置猛然紮下去,楚韻幾乎失聲驚呼起來,慌忙下意識地用手捂了一下嘴,手掌滑過額頭,假裝擦汗。
奇跡就在刹那間發生了,小孩似乎受了強大的刺激,全身顫抖了一下,居然發出一聲咳嗽,雖然很微弱,但表示生機已經恢複了一點。
淩威快速取下針,放入腰間,短短幾秒鍾,他似乎極度疲憊,運用這套神奇的針法,不僅需要精準的計算,還需要準確無比不差分毫的手法,全身的力量幾乎都集中在針上。而且心髒下針還要有極度的勇氣。這一切無一不是猛耗精神和體力,本來就疲倦,淩威當然更加受不了。
“你歇一下,我來。”楚韻把手掌按在孩子胸前,做呼吸恢複,淩威坐在一邊的石頭上長長喘幾口氣。
救護車到來的時候,孩子的呼吸基本恢複,隻是意識還模模糊糊,孩子的家人也趕過來,一邊連聲說著感謝話一邊七手八腳地把孩子抬上車,場麵有點混亂,淩威乘機拉著楚韻的手向人群外麵擠去,陳雨軒則和師小燕,孫笑天跳上船,竹篙一點,漁船馬上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救人對於淩威等人來說並不複雜,但如果麵對孩子的家長們問長問短,感激涕零再加上不知什麽地方會冒出個記者,纏雜不清,那可就麻煩了。幾個人同時想到這一點,立即不約而同地選擇逃之夭夭。等那一群人反應過來再找救人的英雄,已經失去了蹤影。
淩威和楚韻轉了兩個街道,才疲憊地在路邊花壇邊的一張木製長椅上坐下,喘了幾口氣,同時笑起來,有救活一條生命的歡快,也有童年時捉迷藏式的興奮。
淩威笑著笑著,忽然覺得手中一片溫柔,軟軟的感覺一直舒服到心底,一路奔走,竟然忘記鬆開楚韻的纖手,歡欣之餘,忍不住輕輕摸了幾下。
女孩子的敏感可比淩威強烈得多,楚韻立即感覺到淩威輕微的舉動,快速抽出手,瞥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沒想到你也不老實,還想吃女孩子豆腐。”
淩威臉上瞬間火辣辣發燒起來,還好一陣奔跑臉色原本紅潤,掩飾了一點,淩威雖然生在現代都市,但專心醫學,對女色接近一片空白,神情比楚韻還要不自然,下意識地搓了搓手。
楚韻看了看淩威的臉,忽然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淩威微微側身,瞥著楚韻鬢角的秀發,囁嚅著說道:“你笑什麽?”
“看你衣衫淩亂,臉上汗水還帶著一點泥土,我的模樣一定很醜。”楚韻抬手理了理頭發,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
淩威轉臉正視著她,楚韻的臉上也有一點汙泥,混合著汗水留下輕微的痕跡,頭發散亂如同睡懶覺剛剛醒來,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煽動著,微笑的嘴唇曲線紅潤,眼睛流露著女性特有的那種溫和,衣衫濕透,由於跪趴在地上搶救小孩,下擺和膝蓋部位滿是汙泥。
如果單單以這種形象走在街上,楚韻一定顯得滑稽,和美扯不上關係。可是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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