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上蒼對自己的垂憐。
細膩並不是女孩子的專長,男人許多時候也有,尤其是淩威這樣學醫的天才,可以感覺到人體的細微變化,楚韻舉手投足流露的關切他當然清楚,隻是他沒有想到楚韻內心很大一部分為了可可,柔情中帶著幾許憐惜。
街道邊,不知誰家還沒有入眠,窗子裏流淌出一首綿纏的老歌: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愛你有幾分。。。。。。月亮代表我的心。
沒有月亮,也還談不上愛,一種淡淡的信任在兩人心中彌漫,淩威悄悄握住楚韻溫潤的手掌,楚韻微微掙紮了一下,迅即放棄,兩人手牽著手在夜色下,迎著撲麵的春風向前走著,走著、、、、、、、
接連兩天,楚韻沒有在保和堂出現,淩威一邊替病人診斷病情,開方抓藥,一邊望著牆壁上的掛鍾,指針慢慢變成九十度角,指向十點。
“看你心神不寧,想什麽呢。”陳雨軒乘著空閑,喝一口茶,意味深長地望著淩威。
“我在想楚韻怎麽沒有來。”淩威脫口而出,眉頭微皺。
“我還以為這兩天病號過多,你有點勞累。”陳雨軒挑了一下眉梢:“原來是惦記著美貌佳人。”
“沒你想的那回事。”淩威擺了擺手:“我在想永春島那個女孩的病情,兩天過去了還沒有消息,是不是診斷有誤,想找楚韻商量商量。”
“不是假公濟私?”陳雨軒歪著腦袋,一臉不相信:“從永春島回來的那天晚上,你們到什麽地方去了。”
“到水上情韻吃飯了。”淩威脫口而出,說得自然而然。
“水上情韻,好浪漫的地方。”陳雨軒咂了咂嘴,神態帶著一絲調皮:“你還說沒什麽關係。”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淩威把一個病人需要針灸的穴位寫出來遞給梅花,轉臉看著陳雨軒:“要是你願意,我也和你去吃一次。”
“我不稀罕。”陳雨軒噘了噘嘴,滿臉自得,似乎打了一個大勝仗的將軍。
“不可理喻。”淩威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說誰不可理喻。”陳雨軒見大廳裏隻剩下一兩個病人,玩心大起,盯著淩威不放。
“我說我自己還不行嗎。”淩威機靈多了,和女孩子鬥嘴就要避開鋒芒。
“不行,你剛才明明是說我。”陳雨軒竟然站起來,大有和淩威理論到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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