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說成功還為時過早。”淩威笑得輕鬆一點:“這需要祝姑娘配合,說不定還要承受痛苦。”
“痛苦無所謂。”祝玉妍聲音很弱,經過剛才的吵吵嚷嚷,她的生命又消耗了幾分。
淩威看了看祝玉妍,忽然揮了揮手:“梅花,朱珠,扶祝姑娘上二樓房間,陳雨軒,準備參湯,保護病人元氣,另外,任何人都不準打擾。“
淩威表情嚴肅,話語果斷,沉著冷靜,就像一位運籌帷幄的將軍。梅花和朱珠立即扶起祝玉妍走向二樓。陳雨軒轉身吩咐櫃台上的夥計,聲音清脆:“今天不接受病人,除了抓藥熬藥和一些老顧客,其餘就診的人一律擋駕,包刮來訪的客人。”
一碗溫熱的參湯喝下去,祝玉妍精神振奮了許多,嘴角浮起一絲微笑,雖然布滿疤痕,但還是顯出幾分嫵媚。
“別害怕。”淩威笑著說道:“隻是用幾根銀針,不痛。”
“我信任你。”祝玉妍眼中浮起一點溫柔。
“這才像個乖孩子。”淩威伸手輕輕撫摸一下祝玉妍的滿頭黑發,在醫生的心中,每一位病人都是需要精心嗬護的孩子。發質雖然有點暗,但入手還是柔軟溫馨,淩威輕聲說道:“你的頭發很美。”
“我也就隻剩下這一頭秀發沒毛病了、”祝玉妍略顯調皮地笑了笑,心情似乎很舒暢。
“好,我們開始治療。”淩威當然知道抓住時機,病人心情舒暢無疑是最佳狀態。
“脫去上衣。”淩威低頭檢查銀針,隨口吩咐。祝玉妍微微一怔,手下意識地捏住衣衫的下擺,神情扭捏。
“沒關係,我們都是醫生。”陳雨軒微笑著說道:“現在運用的是一種新的針灸方法,不能有半點差錯,所以要脫去衣服。”
“可是、、、、、”祝玉妍眼角瞄了一下淩威,欲言又止。
“他是主角。”楚韻輕輕笑了笑:“我們總不能讓他離開吧。”
“怎麽啦?”淩威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幾個人。
“你自己問。”陳雨軒轉臉看著淩威,偷偷調皮地眨了眨眼。
淩威看著低頭不語的祝玉妍,略加思索,忽然說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話:“陳雨軒,你們都出去,我一個人來。”
“一個人?”陳雨軒疑惑地瞪大眼,這麽多女人在祝玉妍不好意思脫衣服,留下一個大男人就更不願意了。
“是的,就我一個人。”淩威重複了一句:“沒有我的話,你們不要進來。”
楚韻見淩威不像開玩笑,拉了拉陳雨軒的胳膊,輕聲說道:“我們出去吧。”
“脫吧,方便紮針,還要觀察一些局部變化。”淩威關上房門,說得隨便輕鬆,奇怪的是祝玉妍也感覺自然了很多,取下脖子上掛的一個香囊,緩緩脫下上衣,躺在床上,隻剩下一個胸罩,皮膚雖然有很多疤痕,但還是可以看出細膩光滑,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流露著女子青春的氣息。
淩威這樣做純粹是一個醫生的經驗,和對女人的了解無關。不過道理很簡單,一個女人可以當著許多女人的麵脫衣服,也可以對著一個男人脫衣服,但絕對不會在有女人又有男人的情況下脫。
“我下針的時候,告訴我什麽感覺,我慢慢調整力道。”淩威小心翼翼地在祝玉妍胳膊上紮了一針,先從這裏開始確保出現什麽意外隻會傷及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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