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想什麽呢,心神不寧。”陳雨軒用胳膊輕輕撞了一下淩威,淩威微微一震,轉臉笑了笑:“我在想到哪吃飯。”
路邊一間小吃店,兩人都沒什麽味口,走進去隨意點了兩個菜和米飯,老板是個矮胖的中年人,死活不收淩威和陳雨軒的飯前:“淩醫生,我媳婦的病幾天前是你們針灸治好的,你們收費那麽低,今天就算我請客,聊表心意。”
“你媳婦?我怎麽記不清。”淩威微微皺了皺眉。
“您是貴人多忘事。”老板眯著眼笑著:“一點小毛病怎麽會放在心上,不過就是一些小毛病久治不愈,讓人痛苦,您真是上天派來的大好人,附近的街坊鄰居經常提起你們保和堂,人好,手藝好,價錢又低。”
老板似乎充滿感激,嘮嘮叨叨說著,淩威慌忙拉起陳雨軒走出門。陳雨軒邊走邊笑:“那老板真逗,像個老婆婆,說起來沒完沒了。”
淩威臉上也浮起欣慰的笑容,得到病人誇獎是醫生最幸福的事,這是對他們價值的肯定,讓他們覺得努力和辛苦沒有白費,更加堅定了救活那兩個小孩的決心。陳雨軒握了握淩威的手,水潤清麗的臉頰帶著自信,語氣清脆:“我們一定能拿到犀牛角。”
“一定。”淩威臉色嚴肅地望著她,緊接著微笑在兩人臉上綻放開來,越來越燦爛。
離舉行拍賣會的文化宮還有一段距離,兩人心情好了點,腳步輕快地沿著路邊的人行道走著,陳雨軒偶爾會踢一下路邊不知誰丟下的礦泉水瓶,發出低低嬌笑。
走出繁華的商業街,路邊有一塊空地,似乎準備開發,已經拆除的老房子一片狼藉,幾台挖土機正在清理。還有一排小樓挺立著,顯得孤單,小樓前許多人圍在一起,吵吵嚷嚷,陳雨軒好奇地湊過去,踮著腳尖向裏麵張望。
“快走吧,沒什麽好看的。又是拆遷戶和開發商之間的矛盾。”淩威拉了拉陳雨軒,這種事報紙新聞每天都有,已經成了一種獨特的現象。
陳雨軒瞄了一眼,忽然低聲叫了一句,有點驚訝:“淩威,是那個在地下室打黑拳的鍾於良。”
提起鍾於良,淩威忽然想起自從送他上醫院就沒有再去瞧過他,不知他的傷怎麽樣。立即和陳雨軒鑽進人群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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