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腰,緊緊盯著車窗裏如花般嬌柔的臉頰,雙拳緊握,有一種砸碎玻璃的衝動,聲音從喉嚨裏發出,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
“沒什麽意思,我怕你手髒。”葉小曼輕描淡寫地笑了笑。
“你、、、”淩威猛然舉起拳頭,但並沒有向車窗砸下去,因為車裏伸出一隻嬌嫩的手臂,手掌上托著一個破損的犀角杯,耳邊響起葉小曼冷冷的聲音:“你可以拿走了,記得欠我一個人情。”
轎車緩緩遠去,圍觀的人散盡,淩威呆愣愣站著,一陣風拂過,汗水濕透的衣衫一片冰涼,他忽然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回到保和堂已經是夜裏,院子裏靜悄悄,還是那麽祥和安寧。陳雨軒的心卻帶著淡淡的亢奮,毫無睡意,在耿忠的門前猶豫了一會,舉手敲了敲。
“誰呀?”耿老爺子打開燈。
“我,陳雨軒。老爺子,找到犀牛角了。”
門猛然拉開,耿忠身上胡亂套著一件衣服,驚喜地叫道:“你們真的拿到了爪哇犀牛角?”
“當然。”陳雨軒想起拿到的過程,神色暗了一下,。瞄了瞄淩威,淩威不動神色地站立著,回來的路上他一直這樣默默無言。
“我們到藥房說話。”耿忠回首看了看還在熟睡的老太太,帶上房門,幾個人走進前麵樓下熬藥的房間。
“我都準備好了,就等著犀牛角。”耿忠指著牆角一張桌子上堆在一起的藥材,老臉帶著興奮,似乎一下子年輕了二十歲:“這些藥材都是經過我精挑細選,絕對可靠,加上犀牛角就可以熬藥了。”
“這個犀角杯夠用嗎?”陳雨軒把破損的犀角杯遞給耿忠。耿忠接過去仔細看了看,大聲笑道:“不錯,就是爪哇犀牛角,這種上等藥材隻要一點點就行了。”
耿忠用一個很小的工具把犀角杯刮下一些粉末,放進藥罐,加入幾樣藥材,開始小火慢熬。陳雨軒好奇地問:“需要多長時間?”
“這是丹藥的練法,最少八九個小時,你們先休息吧,我看著。”耿忠就像一個化學家對待實驗,滿臉亢奮:“要不了十天,那幾個病人就會好起來,即使不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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