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毅和張峰立即凝眉思考,梅花不知何時站到一旁,脆聲說道:“豐隆穴直刺,化瘀散結。”
淩威笑著點了點頭:“梅花,你來吧。”豐隆穴位於人體的小腿前外側,外踝尖上八寸,條口穴外,距脛骨前緣二橫指(中指)。趙方*毅和張峰剛把目光轉到馬振中的腿上,梅花已經彎下腰,鋼針閃了一下,準確地紮入穴位,手法絲毫不亞於陳雨軒。
“大師姐,果然名不虛傳。”趙方*毅讚歎一聲,梅花臉色平靜地望了他一眼,轉臉看著馬振中:“你還要針灸十天鞏固療效。”
今天兩個特殊病例來得雖然不是時候,但在淩威的處理下,有驚無險,還得到交口稱讚,陳雨軒心中愉快,大聲說道:“我們出發,但願我們的酒席能給大家帶來愉快的享受。”
一群人走出保和堂,有車的上了各自的轎車,沒車的陳雨軒專門招來幾輛的士,轉眼間向紫玉賓館奔去。陳雨軒手扶著紅色轎車的車門,,笑著看了看淩威:“淩大醫生請上車吧。”
“謝謝。”淩威笑了笑,回頭望了望保和堂:“好像單月亮他們幾個益仁堂的人還沒出來。”
“他們幾個人確實與眾不同。”陳雨軒仰臉甩動一下披肩秀發:“他們在和辛好古討論醫學,真是求知心切,隨他們自己,宴會參不參加無所謂。”
“說實在,我也不想參加。”淩威彎腰鑽進轎車,倚在後排座位上,看著陳雨軒麻利地開動轎車,女孩子手握方向盤的姿態十分瀟灑,淩威露出欣賞的微笑,繼續說道:“我寧願像單月亮他們那樣隨心所欲,可惜要招待客人。”
“你的手藝還用得著那樣用功嗎。”陳雨軒語氣帶著一點興奮:“今天要不是你手藝高超,我們保和堂一定大為丟臉,現在倒是因禍得福,你的舉動一定會被那些記者大肆渲染,保和堂算得上開業大吉。”
“今天的事有點巧合。”淩威疑惑地皺了皺眉。
“會不會是曹龍做了手腳?”陳雨軒從反光鏡中看了看淩威深思的臉頰:“用手法促進肝經旺盛,膽汁分泌過多,使胰蛋白酶倒流。”
“曹龍沒有如此高超的醫術和獨到的目光。”淩威立即打斷陳雨軒的話,搖了搖頭。
“那麽。隻能是老天爺給我們揚名的機會。”陳雨軒朗聲大笑起來,笑得歡暢,感染了淩威,他的心情立即也好起來,或許馬振中的病隻是個偶然,是自己多心了吧。
學醫的,尤其是中醫講究養身之道,對酒都是嚴格控製,淺嚐輒止,整個宴會也就沒有太多的高*潮,都是文質彬彬地交談著,當然,永春島的幾個人例外,程新華喝得有點醉醺醺,看得程明清不斷皺眉,一個年輕人做事沒有節製,很難成就大事,不過,程明清也不能以老眼光看待現在的年輕人,紙醉金迷的日子,有什麽大事可做。
井上正雄笑眯眯舉著酒杯,向著程明清晃了晃:“來,程先生,幹杯。”
“謝謝,我不善飲酒。”程明清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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