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淩威的嗓子音色並不好,但很感染人,,歌詞也很美:美得令祝玉妍眼眶濕潤,忍不住想起淩威躺在病床上輾轉痛苦的樣子。
蘇武留胡節不辱。
雪地又冰天,苦愁十九年。
渴飲雪,饑吞氈,牧羊北海邊。
心存漢社稷,旄落猶未還。
曆盡難中難,心如鐵石堅,
夜在塞上時聽笳聲,入耳心痛酸。
轉眼北風吹,群雁漢關飛,
白發娘,望兒歸,紅妝守空幃。
三更同入夢,兩地誰夢誰。
任海枯石爛,大節總不虧,
定叫匈奴心驚破膽,拱服漢德威。
永春島另一幢別墅三樓,程新華拿著一個望遠鏡對著後山,嘴角抽搐了幾下,狠狠說道:“是祝玉妍和那個姓淩的小子。”
“別激動,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程明清手裏端著一個精致的茶杯,冷靜地說道:“祝子期沒有明確表示把祝玉妍嫁給淩威,我們還有機會。”
“機會?”程新華放下望遠鏡,皺著眉頭說道:“祝子期一向不在人前露麵,今天親自到碼頭接淩威等人,就是一種暗示,今天的舞會可能是專門為了淩威和祝玉妍,我們恐怕沒有機會了。”
“就算祝子期把祝玉妍許配給淩威,我們還有機會。”程明清眼中露出一絲寒光。
“什麽機會。”程新華焦急地在原地轉了一圈:“爹,你說話能不能幹脆點。”
“著什麽急,毛毛躁躁的毛病總是改不了。”程明清把茶杯放在桌上,不悅地盯著兒子:“三思而後行知道嗎,祝子期可不是省油的燈。”
“我知道。”程新華拉長聲音說道:“所以我才問您有什麽辦法。”
“辦法很簡單。”程明清緩緩說道:“如果淩威忽然消失了,一切不就都好辦了。”
“沒問題,對付一個小醫生,隨便一位兄弟就可以解決。”程興華恍然大悟,輕描淡寫地揮揮手。
“我去安排舞會。”程明清猛然站起身,軀幹筆直,走到門口愣了一下,轉過臉,目光嚴厲地盯著程新華“如果祝子期宣布女兒和淩威的事情,你就可以動手,記住,幹淨利落,我不希望有什麽意外。我會一直拖住祝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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