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虹身後也不是個事。”
“謝謝淩大哥。”韓震天手指緊緊握住手中的高腳酒杯,聲音低沉堅定:“我每天接王月虹上下班,她隻唱歌,誰要是欺負她我決不答應。”
“這樣行嗎?”淩威有點擔心,想起在天馬舞廳發生的事,心有餘悸,韓震天連馬淮平都對付不了,何況其他人,娛樂場所可是龍蛇混雜。
“沒事。”韓震天露出一絲自信傲氣的微笑:“誰不服我就和他拚命。”
“我還是有點擔心。”淩威輕輕搖了搖頭,把目光轉向舞池中的井上正雄,這個人看起來文雅,可是他身邊的小泉明誌就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他本身自然非同小可,恐怕不是馬淮平之流可以比較的,心中對韓震天的擔心又加重幾分。
但是,淩威卻不知道,韓震天自從在開源娛樂城地下室一拳擊飛呂天寶,在那些混混裏已經變得小有名氣,雖然平時韓震天護著王月虹,他們有點不服,但那一拳擊飛將近二百斤的散打高手呂天寶,可不是誰都敢逆其鋒芒的。
一支樂曲結束,另一支溫馨的樂曲旋即又響起,祝玉妍剛要轉身回到座位,程新華伸手又把她拉回舞池:“玉研,再跳最後一曲。”
“最後一曲。”祝玉妍重複了一句:“等會我還要帶淩威到龍吟眼聽聲音。”
“耽誤不了。”程新華意味深長地說道:“要是他願意,我們讓他聽個夠。”
王月虹則是放開井上正雄,蓮步輕搖,拿起麥克瘋,歌聲如流水般輕輕蕩漾:
把心融入春天
就會感覺到春花爛漫的溫馨
把心融化在流水
就會感覺到奔流不息的歡暢
把心融化在山川
就會感覺到天高地闊的奔放
把心融入月色
就會感覺到有情人思戀的目光
而我,把心融入你的背影
驀然發覺
收獲的隻是河邊的幾株春柳
還有河麵上散碎的月光
井上正雄回到座位,端起酒杯,滿臉愜意,眼中流露著貪婪淫邪的光芒。小泉明誌靜靜坐在一旁,從未見過井上正雄如此失態,輕聲說道:“老板對她感興趣。”
“天生媚骨,人間極品。”井上正雄依然盯著輕歌曼舞的王月虹,評價極高。
“隻要您想要,我們立即就可以交給您享用。”小泉明誌淡淡說著,似乎在談論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
“這種女人陰氣充足,對於采補之道是極品,但必須心甘情願,強求達不到效果,我自己有辦法。”井上正雄轉過臉看著小泉明誌,低聲說道:“你不是說那個叫做朱珠的女孩可以幫你拿到紫玉佩嗎?抓緊點。”
“是。”小泉明誌放下飲料杯:“我現在就去辦。”
“記住。”井上正雄伸手按了按剛要起身的小泉明誌:“如果得手,立即把小丫頭做了,不要留下一點痕跡。”
“是。”小泉明誌猶豫了一下,立即收斂心神,站起身,快步向大廳外走去。,對於一位殺手,絕對不能絲毫猶豫,猶豫往往就代表死亡,可是他剛才答應井上正雄的時候為什麽猶豫?想起朱珠天真純樸的笑臉,他的心忽然有點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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