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搶東西變成殊死拚殺,淩威似乎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他是一個胸懷仁心的醫生,一直想著的是治病救人,可是,能治病卻無法醫治貪婪的心,眼前的這些人竟然為了一塊玉佩,從搶劫到要把自己置於死地。他真的憤怒了,眼睛死死盯著對方,今天他要治病,治治這幫家夥的心病。
麵對一張張閃亮的刀,淩威不退反進,沉穩的腳步給對方一種強大的壓力,其中一位驚恐地瞪大眼,手忙腳亂,領先砍出一刀,,刀光掠過,淩威忽然像猿猴一樣彎腰閃到一邊,順手撿起秦異丟在地上的警棍,迎著另一把刀揮過去,刀和警棍一接觸,對方輕微哼了一聲,雖然沒有被警棍擊倒,但也是愣了一下,就在他發愣的瞬間,淩威利用五禽戲中猿猴的身法揉身衝到近前,手掌一揮,重重劈在他的胳膊上,隨著一聲慘叫,胳膊立即垂了下來,痛得汗珠滾滾而下。
淩威動作不停,拳頭平伸,中指指節突出,擊中旁邊一位舉著刀衝過來的家夥,位置在肋下的期門穴,這是人體要穴,用力擊打會令人送命,淩威手法不重,對方卻也痛得捂著腹部彎下腰,臉頰不斷抽搐。
五禽戲的身法有猿猴一樣快捷,猛虎一樣凶猛,飛鳥一樣輕靈,狗熊一樣有力,還有小鹿一樣靈敏。淩威經常訓練,雖然沒有用過技擊,但隨心而發,配合著有力的胳膊,每一下都擊中穴位或關節要害,轉眼間,一群人有的躺著,有的坐著,有的捂著胸腹部彎腰站著,都失去了反抗能力。
“怎麽樣。”淩威雙手環抱在胸前,站在眾人之間,大有鶴立雞群之勢,滿臉不屑地看著滿臉橫肉的大漢:“你們還有誰想要我胸前的這個東西,盡管說話,兄弟我奉陪。”
“算你狠。”大漢咬牙切齒:“今天我們認栽。”
“既然這樣,全部給我滾。”淩威厲聲喝道:“這次隻是給點教訓,如果再發現你們作惡,就是終身殘廢。我說到做到,希望你們不要忘記。”
“今天的事我們一定會銘記在心。”滿臉橫肉的大漢一手捂著腹部,一手吃力地揮動一下,聲音有氣無力:“我們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剛剛離開,躺在地上的工人中方進軍首先醒了過來,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人呢?”
“什麽人?”淩威笑著說道:“不是都躺在地上嗎。”
“洪頭,洪頭。”方進軍用力搖了搖洪易,洪易受到擊打加上電擊,醒過來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看了看其他漸漸醒來的手下,搖晃著站起來,也和方進軍一樣茫然地說道:“剛才好像有一夥人,搶木頭的東西,我們都被打倒了,然後、、、、、、”
“然後怎麽啦。”淩威笑得有點得意:“你們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東西還在,你們隻是喝多了,剛才睡了一會。”
“難道真的喝多了。”洪易撓了撓頭,看一眼空蕩蕩的四周。寂寥無人,搖頭疑惑地歎了口氣:“我們回去吧,下次少喝點。”
一陣風吹過,四野恢複寧靜,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過,還是那麽美好,風輕雲淡,月色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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