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姐。香囊我留下,隻當治好一個病人的紀念,玉佩我絕對不會收。”淩威看祝玉妍楚楚可憐,心中略有不忍,無論如何她對自己是一往情深,偷偷給自己的紫玉佩在龍吟眼又救過命。就算扯平了吧。
“不要拉倒,我們帶回去。”程新華伸手就抓桌上的玉佩,淩威猛然伸手擋住,兩個手臂在玉佩上方搭在一起。程新華冷哼一聲,加了一點力量,想把淩威威的手彈開。
淩威冷冷看著程新華。兩個人雙手僵持在半空,短暫的十幾秒鍾,程新華眼中露出一絲不安,他訓練有數,正常人在他麵前根本不堪一擊,可淩威明顯不正常,不正常得離譜,竟然如同一根柱子一樣,手臂紋絲不動,也不反擊,摸不出深淺。。
“梅花,把玉佩給祝小姐戴上。”淩威聲音冷靜。他一直坐著,形成對程新華一種絕對優勢,語氣不容置疑。
祝玉妍想過一千次和淩威再見麵的場景,絕對沒想到是這種情況,茫然地站著,直到梅花把紫玉佩掛在她的脖子上,才反應過來,急忙伸手想摘下,梅花按住她的手臂,語氣誠懇:“祝姑娘,不管你們為什麽吵架,現在是火頭上,你先回去吧,淩威師傅說不收就絕對不收。”
祝玉妍瞄了一眼程新華,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我們走。”
“慢著,慢著。”孫笑天忽然大聲叫起來:“祝姑娘,等一下。”
“什麽事?”祝玉妍詫異地停下腳步。
“你不要忘了和我的賭約。”孫笑天嬉笑著:“淩威八天之內回來了,你說過輸了帶我到島上玩一天。”
“隻要你不嫌我們島上的人卑鄙,隨便。”祝玉妍冷冷說道:“我讓朱珠陪你轉幾圈。”
“好好好。”孫笑天似乎很高興:“我現在就去。”
“孫笑天,你要幹什麽?”梅花不解地大聲叫著,淩威和永春島的人都成了水火不容的架勢,他還有心事說笑。
“我要去遊玩,沒看出來嗎?”孫笑天依舊一臉笑嘻嘻:“你上次回來說很好玩,憑什麽不讓我去。”
“你。”梅花對他實在無語,眼角瞄了一下淩威,淩威的眉頭深深皺著,輕聲說道:“梅花,讓他去吧。”
“為什麽?”梅花低聲問。
“孫笑天做事有他的道理,你看他嘻嘻哈哈,但不會胡鬧。”淩威緩緩說道:“或許她發現什麽了,隨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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