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一些日本公司加工的原材料成分不明,正在摸索。”
“我知道了,一春堂也未必真的有藥方。”淩威忽然微笑起來,手輕輕摸著下巴的胡須。他想起了那個奇怪的小木盒,以及李正教授翻譯出來的文字,怪病滅,良方藏,那盒子裏被拿走的一定是古墓得來的藥方,一春堂說得很可能是真的,他們也盡力,可主動權不在手裏。
“你已經知道從哪裏下手了。”厲春柳眼中露出一絲笑意,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這小子並非浪得虛名。她卻並沒有再問下去,做領導最主要的是知道分寸,給手下發揮的空間,自己隻要和有關部門打個招呼,一路綠燈就行了。
“好,正事談完,你們幫我把把脈,最近心裏悶得慌。”厲春柳伸出手腕,略顯消瘦。
“你們市委不是都有定期體檢嗎,應該不會有大問題。”淩威手指輕輕搭著厲春柳的手腕上,稍一凝神,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體檢?我都忘了。”厲春柳神情輕鬆地笑著,眼角瞄了一下牆上的山水畫,微微一愣,她可能也看到了一個虛幻的少女,第一次來的人都這樣,楚韻和淩威也不想解釋,就算一種幻覺吧。
“心髒很不好。”淩威語氣沉重,順手拿過一張處方紙,一邊說一邊寫:“你做一下這幾樣檢查,把結果交給楚韻,心電圖,彩超心髒圖,心髒CT和三維成像。”
“沒那麽嚴重吧,我隻是有點胸悶。”厲春柳站起身,隨手把淩威寫的藥方塞進衣兜:“我還要到城西看一下廉租房的情況,怪病的調查就拜托幾位了。”
“曆市長,我不是開玩笑,你可一定要檢查。”淩威繼續叮囑。
“謝謝,我記著呢。”厲春柳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腳步輕快地向門外走去,楚韻立即送了出去。
“你對心髒病很了解嗎?”陳雨軒歪著頭,滿臉好奇,她不知道淩威的底細,覺得剛才的樣子像個專業的西醫醫師,各項檢查隨手拈來,毫不遲疑。
“脈有結代,細而無力,心氣不足,心室肥大,有輕微血栓,氣喘無力,心肌也可能肥大,很嚴重了。搞不好要做心肌切除和血管再造。”淩威侃侃而談,讓陳雨軒一臉驚訝和佩服,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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