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狀很特別,尤其是心經的火特別旺,肝脾不和,發燒,脈尤其宏大。
“你、、、、、”陳雨軒神情緊張,雙眼瞪得老大,充滿驚駭。
“沒關係,又不傳染。”淩威勉強站起身:“我到後麵休息一下就好了。梅花跟我來”
梅花扶著淩威向後院走去,趙方*毅和張峰關切地跟過去,剛走了幾步,就被陳雨軒擋了回去:“時間差不多了,你們繼續收拾一下,可以下班。”
“時間還早,怎麽就下班了?”趙方*毅詫異地看了看門外,剛剛傍晚,夕陽還很強烈。
“叫你下班就下班,哪來的廢話,關門。”陳雨軒一反常態的煩躁,向趙方*毅揮了一下右手,快步向後麵走去,用力過猛,扯動了左半身的傷口,痛得咧了咧嘴。
回到後院的房間,淩威再也支不住了,一下子撲倒在床上,休息一下,翻了個身,低聲說道:“梅花,三陰交穴,期門穴,少海穴、、、、、、”
梅花拿出一盒消過毒的鋼針,猶豫了一下:“師傅,什麽病,下針的手法和深淺你還沒說清楚。”
“去心火,調脾胃,順肝氣。”淩威心中越來越煩躁,意識也有點模糊。
“我來吧,我了解病情。”陳雨軒接過鋼針,小心地在淩威腿部三陰交穴下了一針,下針是用最謹慎的手法,左手按住穴位附近,右手下針。
陳雨軒從來沒有過像今天這樣的下針,心情沉重無比,就連小小的鋼針都顯得很沉,每下一針,她都彎著腰,細心觀察手指和針的觸感,體會針尖的生澀和潤滑,當感覺到得氣的時候,
再進行下一個穴位的針灸。
陳雨軒彎著腰,左邊的傷口一陣陣疼痛,但她的左手臂依然伸得筆直,手指堅定沉穩地按在穴位上,右手緩緩下針。汗水沿著她的臉頰滾滾而下,滴落在床單上,一會兒就濕了一大片。梅花遞過毛巾,陳雨軒立即搖了搖頭:“你別管我,觀察淩威的脈搏,看看心火是不是降了點。”
“好像好了一點,脈搏穩了許多,不過還是比較宏大。”梅花觀察了一會,輕聲說道:“肝氣平和,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不可大意,這病很難纏,按理說已經沒有傳染性,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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