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人的針灸水平已經嶄露頭角,比起上一屆的秦於夏當年還要出色,李清影算是剛畢業,正在尋找上班的地方,這次過來選擇也順便把這兩人帶上。男孩叫季逢春,北方一個小縣城,家裏是祖傳中醫推拿。女孩叫夏月玲,上海人,家裏經商,小時候得了一場病,走遍各大醫院沒有起色,被一位針灸醫師治好了,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麽原因,反正她一下子喜歡上中醫針灸的針,上學後以優異的成績直接進入醫學院。
“小聲點。”李清影輕聲阻止兩個同學的議論,她見淩威和陳雨軒一上來就孤立無援似的,有點難過,眼睛瞄了瞄兩人,陳雨軒臉色平淡,淩威嘴角竟然還有一絲微笑,難道他們壓根就不在乎?
“既然大家都不發言,我就說一點小觀點。”史長春有點沉不住氣,緩緩說道:“曹龍剛才說得不錯,保和堂畢竟是百年老字號,功底深厚,值得我們學習,最近廣開門路做生意,也是一種嚐試,生意好了,醫藥的成本就會降低,可以更好為群眾服務,而且他們手藝並沒有荒廢,最近在群眾中口碑一直很好。”
史長春老於世故,借著曹龍的話發揮,曹龍就無法辯駁,如果提出異議就是自己打自己嘴巴。他是個老院長,在建寧說話也很有分量,他看是簡單的幾句話,輕描淡寫,卻表達了自己的觀點,一下子把傾斜向一春堂的氣氛扳過來不少,幾位衛生局的人還有針灸科主任李青原的臉上露出一陣猶豫,一時無語。
朱原還在等,大家沒有表明明確的態度,他也不可能獨斷專行。曹龍疑惑地望了望馬長利和白一帆,按理說他們和益仁堂的幾個人都有怪病,雖然已經不傳染,但還需要長期服藥,藥方在自己手裏,他們沒有理由不表態,但是幾個人出奇的淡定,微笑著不露神色。
秦於夏畢竟年輕氣盛,氣氛變得微妙他立即就坐不住了,大聲說道:“史院長的話有點道理,但一些觀點我不大讚同。”
要在平時,史長春麵前哪有秦於夏說話的份,但今天是公開評選,采納大家意見,史長春也隻能算是旁觀的身份,隻能暫時聽著,大度地笑了笑,一臉和氣:“有什麽疑問,盡管說,盡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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