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麵前,兩人看了看,交換了一下眼色,一臉詫異,其他人一起看著兩個人,等待結果。
過了一會,朱原把淩威寫的藥方交到曹龍的手上,靜靜地看著他。曹龍低頭看了一會,額頭上忽然滾下點點汗珠。抬起頭,語氣有點激動:“朱老,這純粹是抄襲我們的藥方,我要求有個說法。”
曹龍說得有理,他們治病在先,相同的藥方自然是偷了他們的,關鍵是淩威的藥方還多了一味藥,值得商榷。史長春盯著曹龍的臉:“那麽,淩威藥方中的離心木怎麽解釋?”
“離心木,純屬子虛烏有。”曹龍毫不猶豫地說道:“在座的許多都是中醫名家,誰能說出離心木是什麽藥材。”
大家麵麵相覷,這離心木還確實不知道,當然淩威一定知道,關鍵這種情況下他說了也不算。
曹龍見大家都沒有動靜,臉色微微平靜,緩緩坐回到椅子上,等待朱原的決定。朱原的神色很奇怪,微微笑了笑:“我有個外孫女叫藍萍,在市刑警隊做法醫,昨天我去看她,很巧,她就和我提到過離心木,要是大家有興趣,看一看明朝一個提刑官的手劄,會有所收獲,在這裏我就不提了。”
“這件事我們也不討論了。”朱原看著還在思索的眾人,嗬嗬笑了笑:“為了慎重起見,我們還是見識一下各位的水平,來得實在一些。”
他提出再觀察就是對曹龍的否定,顯然這一次保和堂贏了。但不知朱原要怎樣見識保和堂和一春堂的水平,中醫治病效果相對比較慢,又不好用人實驗,至於考理論知識,對於中醫名家毫無實際意義。
朱原並沒有讓大家疑惑多久,很快就公布了答案:“我們就從中醫最簡單的診病入手,望聞問切,古代沒有儀器都是依靠醫生自己的水平,今天我讓你們根據病人的特征作出判斷什麽疾病,保和堂和一春堂各出一人。”
朱原的提議當然沒有人反對,相對而言,他還是有點偏袒曹龍的,如果雙方出兩個人比試,一春堂上場的肯定是曹龍和秦於夏,而保和堂是陳雨軒和淩威,曹龍和對方還有一比。秦於夏可就差遠了。
一行人急匆匆走向病房,史長春吩咐住院部醫師把病人病曆帶上,先從普通病房開始。進入房間,朱原指了指床位:“保和堂負責一三五號,一春堂二四六號。”
淩威和曹龍同時在病床邊坐下。雖然有點嘈雜,但兩人臉色都很平靜,拿過病人的手腕,開始細心把脈。朱原的這個方法確實很妙,這裏所有病人都有全身檢查的記錄,每天都在觀察,病情住院部醫師了如指掌,淩威和曹龍診斷的結果和病曆一對照,自然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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