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手術?”
“不知道啊。”陳雨軒也是一頭霧水,搖了搖頭:“不過史長春院長說他五年前就是心髒專家。”
“你這老板也真奇怪,自己的員工竟然不知道手藝深淺。”白一帆不得不佩服陳雨軒用人的勇氣,不知底細也敢信任,笑著說道:“我們到手術室那邊瞧瞧。”
史院長走了,保和堂兩位也走了,評選優秀中藥鋪的事隻能拉下。幾位中醫師一窩蜂跟著淩威和史長春向手術室走,他們為有一位能夠進行一流心髒手術的同行驕傲。但是曹龍和秦於夏沒那份心情,悄悄離開眾人,走出醫院。
手術室內,厲春柳一動不動躺在台上,史長春聽完各種生理特征的匯報,謹慎地拿起刀,打開胸腔,立即倒吸一口涼氣。厲春柳心髒肥大得出奇,根本看不見動脈血管,心髒手術之前,必須把血液接到體外循環,然後完成手術再接回心髒,現在找不到動脈管,就意味著體外循環無法進行,手術也難以繼續。
幾位年輕醫師見老院長束手無策,立即也緊張起來,瞪大著眼一言不發。史長春忽然轉過臉看著淩威:“行嗎?”
“行。”淩威回答充滿自信。
“你來。”史長春毫不猶豫地讓到一邊。他對這個年輕人充滿信任,就像五年前一樣,淩威的眼神穩定沉著。
史長春並沒有來得及向其他人介紹淩威,幾位醫生見老院長讓位,感到奇怪,立即有人問:“老院長,這可是大手術。”
“你們給我配合就行了。”史長春無暇多說,語氣很快:“學著點,我告訴你們,我們醫院當年的第一例心髒移植就是他做的。”
幾位醫生眼睛立即明亮起來,有點崇拜地看著淩威。淩威卻一動不動,把手放在心髒上靜靜感覺一下,他對自己身體的變化非常滿意,剛剛憑手感勝了曹龍,現在又清晰感應到動脈血管的位置。
“準備體外循環。”淩威一邊說一邊向護士一伸手:“手術刀。”
刀,鮮血。看起來有點觸目驚心,但每個人都不會感到血腥,因為這是在挽救生命。淩威的臉色平靜如水,神情專注。他手下的是厲春柳,一個為國為民現代難得一見的好市長。他相信老天爺會善待好人,他的手感比起五年前還要敏銳,他有信心,手法精準快捷。
四個小時在漫長的等待中度過,厲副市長沒有一個家屬,但是她並不孤單,許多市民自覺趕來,手術室門前的走道上擠滿了人,最前麵的是馬長利,白一帆,還有益仁堂三位年輕醫師,陳雨軒回保和堂處理完幾個病號,立即又趕了過來,她的身邊站著李清影和另外兩位同學。所有人都沉默著,盯著手術室的大門,看著紅燈一閃一閃,一種壓抑感在緩緩彌漫。
門慢慢打開,所有人的心都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伸著脖子觀望。第一個出來的是淩威,滿臉疲倦,臉色冷清,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目光掃視一眼大家,緩緩抬起手,做了個OK的手勢,一縷微笑在嘴邊漸漸展開。
走道裏立即響起一陣歡呼,幾位中醫師衝上前一把抱住淩威,激動地旋轉著,淩威閉著眼享受著這種溫馨,轉著轉著,手臂碰到一種致命的柔軟部位,不知哪位姑娘竟然抱著他的胳膊,輕輕張開眼,看見了陳雨軒一張嬌豔的臉頰,目光閃亮,驚喜中帶著崇拜,還有、、、淡淡的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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