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去救心愛的女孩合不合適。
井上肖英並不著急,拿出一張名片放到淩威麵前:“如果你想好了打電話給我,我要和我的老朋友慢慢商量。”
“謝謝老先生。”淩威握了握井上肖英的手,充滿感激。
“不用客氣。”井上肖英看了一眼太陽,站起身:“不好意思,我還有一個會議,先失陪。”
“您先去吧,我還想坐一會。”淩威客氣地笑了笑,轉臉大聲叫道:“老板,這位老先生的帳算我的。”
“那就謝謝淩醫生。”井上肖英又和淩威說了幾句客套話,慢慢走下樓去。淩威重新在窗口坐下,心中隱隱有一絲興奮,複活雖然是幾乎不可能的事,但即使是漫漫長夜中螢火蟲一樣微弱的一點光亮淩威也不願意放棄,他要努力,接下來就是如何和祝玉妍等人說明,這種事太難,他不僅要取得別人理解,而且要幫助,他還沒有自信到自以為是的地步,自己一個人絕對完成不了如此艱巨的事情。
對麵的街道上,雲姨還在不停忙碌著,排隊的人在陽光下都撐起了遮陽傘,但還是秩序井然,絲毫不亂,熱情比這三伏天還要高漲。
幾個人搖晃著走過來,是剛才離開的龍野和姓金的大漢一夥,不知什麽原因他們還沒有離開,一邊走一邊隨意看著兩邊的街景,偶爾對著幾位漂亮的姑娘調笑幾句,發出哈哈的肆意笑聲。
接近雲姨的涼棚,姓金的大漢猶豫了一下,分開人群直接走了進去,拍了拍坐在雲姨對麵等待診病的人,那人立即閃開,大漢大馬金刀地坐下,伸出粗壯的手臂,臉頰對著雲姨,似乎在說著什麽不恭敬的話,旁邊幾位山裏小夥子攥著拳頭,有點憤怒地蠢蠢欲動,被身邊的家裏人緊緊拉住。
雲姨坐著一動不動,大漢有點惱怒地揮了揮拳頭,似乎是雲姨不願意替他把脈,打算拆了涼棚,這個舉動立即引起一陣嘩然,群情激奮,許多人一起揮動手臂吵嚷起來。
大漢見眾怒難犯,立即放棄雲姨,站起身看了看,心有不甘,對著一位漂亮的小姑娘指手畫腳起來,小姑娘不斷向一邊躲閃,大漢咧著嘴笑著,遠遠看去都能見到一嘴的黃板牙。
淩威手指緊緊扣著茶杯,眼中冒出一點怒火,猛然把杯中的茶水一幹而盡,準備衝下樓到對麵街道,讓這夥人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
對麵的雲姨似乎知道了淩威的想法,向這邊擺了擺手,溫和地笑了笑。淩威剛站起身,又緩緩坐下。這時候,隻見啞叔走到大漢麵前,一邊嚷嚷一邊用手比劃,大漢對著他吼了幾句,似乎有點不耐煩,伸手抓住啞叔的肩膀,看姿勢要把啞叔仍出去。
大漢五大三粗,啞叔站在他麵前整整矮了一個腦袋,顯得很弱,大漢一伸手,四周立即響起一陣驚呼,驚呼聲還沒有落下,一件意外的事發生了,啞叔忽然身體一旋轉到大漢的身後,一手抓住大漢的脖頸,一手抓住大漢的腰,一用力,把那個粗壯的身軀高高舉起,在半空中旋轉了幾圈,一揚手,重重仍在街道上,大漢哼了一聲,像死豬一樣躺在豔陽高照的街道上,恰好有一個臭水坑,濺起一片水花。
“好。”四周立即響起轟然的叫好聲和一片掌聲,在這個小鎮的上空久久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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