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韓震天,輕聲說道:“一人一個。”
韓震天伸手做了個OK的手勢,兩人身體又向下伏了伏,彎曲如兩張弓,等到那兩人靠近,豬豬和韓震天同時如離弦的箭,直撲過去,那兩人伸手也是了得,加上心中有戒備,朱珠和韓震天剛靠近,他們條件反射板舉手還擊,可惜他們遇到的是比他們更加淩厲的對手。朱珠手中刀鋒一閃,刺中對方的手腕,同時飛起一腳揣在對方肩部,那人一踉蹌,朱珠的腳尖忽然彈出一把剪尖刀,往回一帶,帶出一片血紅,割破喉嚨想喊是不可能了,那人身體緩緩倒在小橋的欄杆上,朱珠飛起一腳幹淨利落地踢入湖中。
韓震天的動作比朱珠更快,他一拳揮出,對手抬起胳膊阻擋,但在韓震天蓄勢待發的猛拳下,沒有人能逆其鋒芒,胳膊被撞開,拳頭直接擊打在臉頰上,對方可以聽見自己鼻梁骨破裂的聲音,還沒有從痛苦中反應過來,韓震天另一拳擊打在他的肋骨上,骨頭斷裂,人也跟和著飛起,落入荷花叢中,轉眼間悄無聲息。
不到二十秒,朱珠和韓震天再次退回石獅的陰影裏,嚴陣以待。他們知道祝玉妍有危險,但還不至於太嚴重,因為對方搬救兵就是沒有把握,甚至是處於下風,他們隻要在這裏堵住進出的人,就是為淩威和祝子期爭取取勝的時間,何況還有一個人剛才搬救兵的兩個家夥沒有提到,就是陳雨軒,他的身手還不錯,在暗中一定會有奇效,可以說,淩威和祝子期在一定情況下已經是穩操勝卷。
西門利劍和梅花可就沒有朱珠和韓震天那麽順利了,兩人沿著人工湖邊石板路悄悄潛行,繞了個小半圓,通向假山原本沒有路,就是一些石塊和荒草。梅花一邊走一邊低聲抱怨:“這是什麽鬼地方。早知道我們和朱珠調換,守著小橋輕鬆一點。”
“要說守他們兩比我們合適。”西門利劍一邊向前摸索一邊輕聲說道:“我們兩下手都沒有他們快很準,不適宜幹伏擊和堵截的任務。”
“誰說我不夠狠,有時間試試。”梅花揮動小拳頭在西門利劍腰間砸了一下。
“好好好,我說錯了很不行嗎。”西門利劍連聲說道:“我們在執行任務,別開玩笑。”
“誰和你開玩笑,我可隨時保持警惕。”梅花淡淡微笑著,她確實有點開玩笑的意思,但也一直保持警覺,這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進行過訓練了,作為一位特工式人物,就像一頭獵犬尋找獵物一樣隨時隨地都能發現身邊的危險。
無論來之哪裏的危險,隻要對方有所動作,哪怕隻是眼神的逼視,靈敏的人都能感受到,梅花不用眼看,這些荒草亂石也沒有危險。難道一目了然的地方還會躲藏著什麽人?
梅花見西門利劍四處警惕地張望,都覺得有點可笑,刑警和特工的訓練相比畢竟差了一點,她忍不住想講解一些知識,比如如何隱蔽、、、、、
忽然,梅花心中跳過一種不祥的感覺,一閃而過,但是她清晰地感覺到了,而且熟悉得讓她後背冒出一身冷汗,附近確實有人隱藏,而且隱藏的方法很詭異,梅花很熟悉,是被稱為最有神秘色彩的日本忍術。這種方法散發出來的氣息很微弱,但訓練過忍術的人立即就能感應得到,何況還是和梅花掌握的同出一門,井上家族的武學。
怎麽辦?梅花沒想到會遇到如此情況,永春島的事看來並不簡單,井上正雄也插手了,自己已經沒有退路,要麽除掉西門利劍,維護家族的利益,要麽不讓忍者認出來,尋求兩全其美的方法。殺氣越來越濃,目標直指西門利劍,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認為梅花是個女流,不重要,另一種是認出梅花詩自己人。梅花迅速想了想,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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