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罵得正起興，台上的人目光卻掃在她們身上。明知台上的人沒有聽見，常姐還是訕訕閉上嘴，笑得有些僵硬。常姐永遠不會忘記那天，她到燕京公館接林嬈，卻發現林嬈渾身是傷。
秦放結束發言，剛下台就讓人團團圍住，紛紛應承討好。林嬈一刻也不想多待，常姐送她離開宴會廳。
倆人邊走邊說話，常姐問：“你和秦放這些年就沒再聯係過？”
這些年常姐和林嬈待在一起，很少聽到和秦放相關的事情，不免有些好奇。
林嬈不太想談論起秦放，隻簡單地說：“偶爾聯係，很少。”
常姐又好奇問：“難道這些年，秦放就沒有對你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可能在腦子裏已經對我做了無數次不可描述的事情。”林嬈不甚在意，冷笑聲：“畢竟我魅力無邊。”
常姐不信又吃驚：“天哪……他是不是有什麽隱疾？或者說是gay？”
林嬈認真思考了這說法的可能性，恍然大悟又鄭重其事著點頭。
所以，才會讓她做他的女朋友，這樣就可以替他遮掩著某些難以言說的缺陷。
常姐送她坐上電梯，林嬈剛踏出電梯，迎麵閃了閃車燈，眼前刺眼得亮如白晝。車燈閃了一下，很快就收起來。
夜晚安靜，輪胎碾壓公路的聲響都格外清晰。前方道路有指示燈，正是紅燈亮，車停。
秦放屈指敲了敲方向盤，看了眼側身對他的林嬈，聲音壓得極其嚴肅，似是在評判著什麽，“你壓了兩年才上映的電影，網上的評論很激烈，你有想過是因為什麽原因……”
林嬈迅速打斷他：“你這話什麽意思？”
她的眼皮淺薄，內勾外翹，眼尾弧度鋒利，在盯著一個人時，仿佛能窺見人心底深處的秘密：“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嗎？”
秦放目光略沉，盯著她看了好半晌，才收回目光沉聲說：“電影還是不錯的，我能看到你想要表達的東西，很切實際。拍攝手法也很老練，能看出你的個人風格，很有大師風範。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劇情連接上有硬傷，聽說你是剪了不少才上映，這也很不容易。綜合來說，還是很不錯。挺好的，繼續保持。”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是人說得話嗎？？？
夜已深，燕京公館主道路一眼望去無車輛。車子入庫熄火，林嬈剛解開安全帶，正要打開車門。隻聽“哢噠”一聲，車內落上鎖。
同一時刻，秦放打開車廂燈光，不言不語，隻餘半張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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