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資金運轉,讓她委身於他時,林嬈就確定秦放對她心懷不軌。這個男人天之驕子,是個不缺錢的主,更是個不吃虧的主,投資她這個小公司,並借錢解決她的燃眉之急,不過是想要得到男女之間的那些事罷了。
這人故作冷淡,道貌岸然做了好幾年的偽君子,終於在今天晚上露出獠牙。
燕京公館是多年前是秦放購入,裝修是林嬈全權負責。當時隻是想應付了事,和設計師討論的時候,也隻是要求簡單。室內也隻是統一的灰白色調,簡單卻不單調,設計感十足。主臥在二樓,推開房間的門,走上幾步,才能看到一張床和一對床頭櫃。
“我剛回來,家具已經聯係人定了,就按照家裏麵現在的裝修風格來。”秦放站在衣帽間裏邊說著,邊慢條斯理地解開項上紐扣:“其他該有的洗漱用品也都有,你換洗的衣物衣帽間裏也備好了。”
他說了幾句,就走進洗手間。林嬈挨著牆壁立著,洗手間水聲淅淅瀝瀝響個不停,聽得她精神緊繃,難以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流水聲停歇,氤氳的水汽漫出來,與此同時秦放也走出來。
他身著白色的浴袍,邊擦著頭發,邊走到她跟前。林嬈手環著胸,警惕地盯著他。
“就這麽害怕我對你做些什麽?”秦放眼風輕輕一掃,抬手挑開她的頭發,細看她的眉眼,那認真地模樣似在端詳著什麽祥瑞品:“如果我想對你做些什麽,你覺得你單是這樣站著就能打消我的念頭,或者說是能阻止我。”
林嬈不出聲,眼睛一瞥,看都不看他一眼。秦放看她淡然的模樣,不知道想到什麽,壓低聲音說:“林嬈,男人都不喜歡輕易得到的,女人越是矜持反抗,男人越是欲罷不能。”
言外之意,他就是喜歡強人所難,這是男人的征服欲所作祟。
林嬈掃了眼秦放,聲線平淡地說:“這樣的男人都有一個專業的名詞解釋。”
她語氣稍頓,咬出兩個字:“犯賤。”
秦放聽著不生氣,反而愉悅的笑了起來,笑過後,他說:“好好睡覺,我今晚不會再進來。”
這個男人雖然對她圖謀不軌,可也是說話算話的人。
夜色不晚,林嬈洗漱結束就躺在床上和朋友聊天,聊得正歡時,房間的門讓人從外打開。
秦放走進來,關上房門,沉聲說:“我收回剛剛說過的話。”
林嬈笑意還在嘴邊,一頭霧水問了句:“收回你什麽話?”
話音剛出,她似乎是明白秦放要收回什麽話,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