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剛剛抽離噩夢,她格外認真得來了句:“秦放,其實我是騙你的,我生理期還沒有到。”
“嗯。”秦放勾起她額前濕濡的發絲,捋到兩側鬢角:“我知道。小騙子,你做戲也不做全,垃圾桶裏什麽都沒有。”
倆人對視了一會兒,秦放掠起她的睡衣,掌心在她身上來來回回,侵略意味明顯。千鈞一發之際,隻聽秦放無奈道:“你好像到生理期了。”
倆人從洗手間出來,林嬈的手紅彤彤的,秦放心滿意足跟在身後。
對麵牆上的圓木鍾正在滴答走著,已經是淩晨三點了。再過幾個小時,天將破曉。
躺在床上,秦放頗有幾分意猶未盡,也未在為難她,隻是盯著她看了會兒,又讓她安心睡覺。秦放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著昏黃的壁燈,詢問的聲音在這夜色中格外溫和:“這個燈我就不關了?”
林嬈閉上眼睛,沉穩的安全感襲來時,困意也隨之而來,她低低地“嗯”了一聲。
隔日一大早的車,他們是乘坐飛機回帝都,落地之後,秦放開車到地下車庫提著,送林嬈回到綠水園。車子停在林嬈公寓樓前,林嬈卻並不急著下車。
“我欠你的,現在也徹底還清了。”林嬈聲音平和,語氣卻堅定:“秦放,我們分開吧。”
當年秦放借她應急的錢財,早在多年前就已還清。隻是,林嬈知道,秦放對她的幫助是別有用心,如今倆人也都睡了,該還得也徹底還清了,什麽都不欠秦放的了。
從上飛機就開始醞釀的話,在這一刻終於說出來。他們之間的關係,林嬈想了很久,始終是想不明白,用“分開”一詞,也恰到好處。
秦放緊緊拽著她的胳膊,好半晌才發問:“你又怎麽了?”
林嬈沒有及時回答,他又感覺剛剛說得不太好,又換了問法:“我是怎麽又得罪你了嗎?”
她聲音平和,一字一句緩緩說出口:“秦放,及時止損吧。”
林嬈終於側目看他,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一點一點扯開。
“秦放,我們倆什麽關係你心裏不清楚嗎?”
“真得沒有意思。”
“我很感謝你當年對我的幫助。”
“同時,我也很憎恨你姐姐曾經對我的傷害。”
林嬈不知道秦放是否喜歡他,更不敢賭這個沒有輸贏的遊戲。所以她這些話都說得格外克製,克製得同時又能把自己的意思表明。
林嬈打開車門下車,秦放坐在車廂裏,腦子裏還在響著她剛剛說得那些話,心裏也有難以忽視的沉澀。
回到帝都,林嬈又繼續忙於影視籌備,《赤妖》是仙俠劇本,拍攝成電影怎麽特效製作要花費不少錢,很多投資商還未聽她詳細介紹,隻聞言是仙俠片就謝絕了。她統計名下自己的房產,聯係中介賣掉多餘的房產,
天氣也在一天一天的變冷,夜晚下了場大雨,溫度又驟降不少。起風了,樹葉在枝丫上簌簌掉。林嬈盯著窗外看了一會兒,剛點開手機,就看到新聞推送的消息——嘉城影視近來動向。
彼時,林嬈才想起秦放。倆人自那天起就沒有聯係,已有一個多年的時間了。這樣斷了,也省心了。
這些天常姐格外的忙,林嬈約她幾次出來逛街,都讓她推脫了。傍晚下班時,常姐主動打了電話,要到她家裏聚餐。常姐來找她時,夜色升起,城市的霓虹燈都亮了起來。
倆人都是不會做飯的人,常姐在來的路上打包晚餐。常姐邊在餐廳打包晚餐,邊和林嬈匯報上午她和劉副總的商談投資的進程:“劉副總態度有些模糊,也沒有說投,也沒有說不投。”
劉副總是嘉城影業的副總,以前投資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