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之前,林嬈以為吳語在她身邊,隻是替秦放監視她的私生活,沒想到吳語在她身邊隻是為了監視她和秦冕,從中找到秦冕的錯處。讓人利用的感覺,真得很差勁。
宴會還未正式結束,倆人就一同離開,全程無話。林嬈坐上車,便朝著司機發話:“送我回家,綠水園。”
她的住處相比較燕京公館,距離這裏要近不少。司機沒有說話,隻聽從秦放的安排。
前方路口是十字大道,要到綠水園要左拐。林嬈眼巴巴地看著,卻見司機直行飛快而過。
林嬈眉頭一皺,著重提醒:“陳師傅,我要到綠水園。”
陳師傅有些為難,不確定問秦放:“秦總?”
“燕京。”他聲音低沉得沒有絲毫情緒,眼睛閉著,看都不看林嬈一眼。
林嬈怒了,側身看他,一字一頓咬著牙說:“秦放,我不去你那裏。”
秦放扯開領帶,抬手解頸項處的紐扣,慢慢轉眼看她。他聲音低沉,格外沉肅:“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
這句話,讓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秦放曾嘲諷她說的話——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現在他的表情和口氣,一如當年對她的冷嘲。
這樣的狗男人,以後,誰嫁給他誰倒黴!
車內落上鎖,林嬈一言不發坐在一側,秦放越看越不舒服,緊抓著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拉入懷裏。林嬈坐得遠,再加上沒有防備,身子歪到正中其懷。
林嬈掙紮間就要離他遠點,隻是某人偏偏不如他所願。秦放一手捏著她的手腕,另隻手禁錮著她的肩膀。他看起來不甚用力,隻是林嬈用了十足的力氣,也沒能掙脫開他。
林嬈也不做無謂掙紮,老老實實坐在他懷裏。隻是車子停在車庫,林嬈打開車門,迅速下車,便朝著相反的方向走,顯然是要離開這裏。
林嬈踩著高跟鞋,踏在凹陷的石板上,秦放幾步跟上,拽著她胳膊輕而易舉扯了過來。
凜冽的北風呼呼刮著,卷起一地的枯葉。林嬈冷得打顫,隻能咬著牙說:“秦放,你放手!”
他腿長邁步邁得大,拽著她的手腕,往別墅裏扯。林嬈腳踩著高跟鞋,走路頗為費勁,踉蹌間頗為狼狽。
臥室裏,秦放護著她的脊背,把她摁在床上。林嬈才發怵,掌心摁著他的肩膀,想要推開他:“秦放,你別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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