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4/6)

也不要再過來。”


秦放未接過鑰匙,隻是看著她問:“我們的關係就這麽見不得光。”


林嬈目光淡得無神,輕扯了扯唇,不以為然著反問:“你覺得呢?”


城市裏的夜晚隻能見得燈光,仰望夜空也隻能看到孤零零的月亮。臘月天氣已經是冷得凍冰渣。秦放打車這會兒功夫,也讓凍得咽喉不舒適。


這裏之前來過幾次,但是都沒有現在來得有印象。室內是通體的白,必要的點綴用的是黑色,比如長方體門柄。牆體和櫥櫃沒有任何圓滑的起伏,平滑的麵,筆直的線條。


林嬈守在病房,困得難受卻睡不著。林道茂知道她近期工作忙,下半夜來接替她。林嬈開車回家,車子停在地下車庫,她沒有立刻下車,在車裏吸了隻煙。第一支煙吸完,再去摸第二支,這才發現煙空了。


林嬈有意戒煙,可是煙這個東西並不好戒。她吸煙是在這生最難熬時嚐試的,煙能陪伴她紓解心中慌亂。以至於現在一遇到事,她就忍不住想要吸煙。


在車裏坐了一會兒,林嬈也離開了。這個點秦放也睡了,林嬈換上拖鞋,借著手機的燈光,輕手輕腳走進臥室。她是要到主臥的洗手間,取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再到次臥睡。


隻是剛走進臥室,躺在床上的人就睜開眼睛,朦朦朧朧地看著由遠及近,又走進浴室的人,回過神來,他就起身打開壁燈。


燈光一亮,在浴室活動的林嬈也隨之轉身,秦放就站在浴室的門側,倚著牆壁微微掀起眼皮看她。


“你怎麽回來了?”


他睡眼朦朧的樣子,看起來比白日顯得溫和了不少,似乎又不生氣了。


“外婆讓我舅舅接替下半夜。”


林嬈拿著牙刷用具,走到秦放跟前,想要出浴室。秦放抬手擋著她的路,微微掀起眼皮子看她:“以後,你不準叫我舅舅。”


他很執著這層關係。林嬈不太想糾纏這層關係,扯了扯唇:“沒人稀罕叫你舅舅。”


這一走進,秦放鼻尖敏銳嗅到她身上的煙味。他俯身低頭,先是在肩膀上聞了聞,又趴在她脖頸處聞。似乎是在找哪個野男人,不放過任何角落。


林嬈明白了他的舉動,啟唇朝他呼出一口氣,解釋說:“我剛剛吸煙了。”


秦放這才停止動作,抬眼看著她的唇。似乎是不喜她吸煙,他眉擰著,聲音都有些沉:“有煩心事,不要吸煙,可以找我喝酒。”


林嬈愣了一下,對上他認真的目光,應了聲:“好。”


四目相對,一時無言。林嬈抿了抿唇,又說:“今晚,是真得謝謝你。”


如果不是秦放的阻止,那刀就落在秦明念的脖子上。秦明念手段狠毒,多年前林嬈就見識過。這件事情,要不是秦放從中阻攔,秦明念能大做文章,林道茂和林佳都脫不開關係。


他笑了笑,有些困倦地眯了眯眼睛,別有深意地說:“所以,你打算這次以什麽來感謝我?”


“你想要什麽我怎麽感謝,隻要我能做到都幫你做到。”她說得話聽起來很大方。


秦放略微沉吟,頗有深意地看著她:“我要怎樣的感謝都可以嗎?”


半晌,才意識到自己掉賊窩裏了,林嬈避開他的眼神,朝浴室中走:“我要刷牙洗漱,你先睡覺……”


秦放不緊不慢地摁著她的肩膀,勾走她手裏的洗漱用具放在浴室櫃上:“我幫你刷。”


林嬈疑惑:“刷牙還能別人幫嗎?”


秦放捏著她的下巴,認真點頭:“可以的。”


隻是這個刷牙和林嬈所理解的有很多不同,秦放用唇輕咬著她的唇,在她還在發怔時,他的吻從試探的溫柔到搶掠的霸道,唇齒交纏間,林嬈開始招架不住,手抵著他的胸口推了推。那掙紮的動作,在他的強勢中像極了欲擒故縱。


秦放把她口中的煙吻得淡了不少,這才鬆開她,看著她鮮紅的唇,低聲笑了笑:“喜歡嗎?”


林嬈讓他吻得暈頭轉向,一塌糊塗,整個人踩在地上如同踩在浮雲般上。


原來這就是他所說的幫她刷牙,可真是長了見識……


既然秦放已經醒了,林嬈也不客氣了,在浴室洗幹淨身上的煙味。


床不小,兩人躺著,中間空著的位置可以塞一個胖人。秦放想要離她近些,剛一移動,林嬈忽然警惕地動了下,呼吸細聞都有些急促。


他自嘲一笑:“看你緊張的,我現在還能對你做些什麽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林嬈小聲解釋:“你傷口劃得挺深的,我怕碰到。”


聽起來倒像是在關心他,黑暗中,秦放眼底有著淡淡地笑,倒是不明顯。


“好,我不亂動。”


他說著,果真就平躺好。幾秒後,他又說:“你可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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