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姨放下手裏的飯盒就離開,剛走出幾步,又回身叫住秦放,目光示意他把房門關上。
秦放取出房卡,把門帶上。
秦放這些年感情空白,身邊連個女伴都沒有,更別說女朋友。他對林嬈如此上心,讓她幫林嬈調理身子,還讓她跟著照顧林嬈的飲食情況。秦放有個知冷暖的人,蘇姨自然是開心的,隻是林嬈和秦放兩家的關係,她也了解,一時也為秦放擔心。
倆人就站在門側,蘇姨壓低聲音詢問:“小放,你怎麽想的。”
秦放愣了一下,略略收斂的眼尾有股子銳利的光,那光一閃而過,再看隻有熱忱的認真:“我和她都是認真的,這件事情,我家裏那邊隻有秦明念知道。她目前還沒有告訴我爸。”
蘇姨點點頭,又說:“你們有沒有說結婚的事情。”
老一輩子的人,對這些事情比較保守,男女同床共枕了自是情濃之時,這個時候在有能力的基礎上,但凡是認真的都會談論到結婚。
秦放輕搖頭:“我單方麵想過,但是難。”
他有這心,林嬈不一定有這心。就算倆人都有這心,林嬈那邊的關他還難跨。他認認真真地想過這個問題,很早之前就想過,昨天晚上也想了,今天早上也想了。
蘇姨絮絮叨叨地說:“這要結婚,你就要求婚,還要訂婚,麵見父母,彩禮嫁妝,一個不能少。”
蘇姨話說到這份上了,其中的深意,隻能讓秦放自己參透。這些步驟,看起來簡單,但行動起來,困難重重,保不齊哪一步,就讓倆人的關係自此止步。
一向運籌帷幄的秦放,在此時也舉棋不定,生怕一步錯,步步錯,全盤皆輸。
林嬈等不來秦放,也不再床上繼續眯眼,起身來到浴室,站在鏡子前打量著,她身上痕跡不少,有吻痕,還有咬痕,大小顏色,深淺不一。
這是屬狗的嗎?
她走上一步,膝蓋嚴重不舒服,低頭看卻愣住了,膝蓋通紅一片,看起來異常可憐。
送走蘇姨,秦放在門口靜待了幾分鍾,吹足了冷風,這才進來。
林嬈已經起床洗澡了,浴室裏是淅淅瀝瀝不停歇的水聲,他敲了敲玻璃門,隔著門板,問她:“床單被罩怎麽處理?是叫客房服務嗎?”
林嬈住酒店有個習慣,用不慣酒店的睡用品,無論是鋪蓋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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