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地行禮,“小姐,奴婢有事稟報。”
“說!”端木姝臉上蒙著一塊厚厚的白布,一雙美目在昏暗的房內竟顯得陰森無比,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渾身是傷的翠兒。
“小姐,這是給您的信。”綠兒從袖中拿出一封信,信封上依舊什麽也沒寫,端木姝的眼睛刹那亮起來,搶過信,揮揮手,趕蒼蠅似的將兩個丫頭趕了出去,兩人如獲大赦,趕緊小心翼翼地離開。
房門一關上,端木姝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信封,抽出信,依舊是帶著香氣的粉紅信紙,要看信又發現房內太昏暗要點燈又不會,隻好將綠兒喚進來掌好燈再命人出去,這才終於看到信。
“姝兒:請原諒我如此無禮,可我情不自禁地想喚你姝兒,如果你因此覺得我輕薄了你,要如何罰我我都甘之如飴。常言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我卻在送你進駙馬府的那一刻就開始思念,腦海裏全是你的音容笑貌,恨不得時時刻刻陪伴在你身邊……”
端木姝再次被那直白又深情的話羞得滿臉通紅,拿著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心裏直埋怨白子衡還是如此口無遮攔,卻又忍不住滿心歡喜,真是矛盾到糾結!
抬頭看了看更漏,時間已經不早了,他約自己去閑來客棧,再過半個時辰就到了,端木姝滿心地想去,可在看到銅鏡中帶著厚厚白布的臉時又不敢去,女為悅己者容,可如今她這副容貌,要她如何敢去見人?更何況還是見那個翩翩公子!
猶豫不決了好久,她終是抵不住心中的思念和誘惑,決定赴約,反正她帶個麵紗就行了,這樣既可以遮醜,還能防止東京的百姓認出自己,兩全其美。
雖說要帶麵紗,但端木姝還是忍不住讓綠兒進來幫忙重新梳妝打扮了一番才獨自出門。確定小姐真的出門後,綠兒趕緊帶著療傷藥到翠兒房內為她醫治,兩人自小一起被賣入駙馬府,因此感情比一般人親厚。
“翠兒你忍一忍,過幾天興許小姐就能好起來的。”
躺在床上,麵色蒼白的翠兒對著菱花鏡中那個滿臉血痕的人冷笑,“嗬,我現在倒希望她永遠別好起來了!”
“你說什麽呢!”綠兒急忙捂住翠兒的嘴巴,臉色蒼白地看看門外,沒人才壓低聲音在翠兒耳邊低聲嗬斥道,“不想活了你,萬一被聽到,你可知下場會怎樣?”
翠兒拉下綠兒的手,指著自己的臉反問,“你覺得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綠兒眼神也跟著暗淡下來,“沒想到咱們忠心耿耿這麽多年,換來的還是這樣悲涼的結局。”翠兒對駙馬的心思綠兒一直都知道,小姐也是知道的,可如今這幅容貌,別說駙馬了,就是駙馬府裏的小斯都不一定願意娶她了!唇亡齒寒,小姐的心狠手辣對她們同樣不手軟,她的心也寒了。
忽然,綠兒眼前一亮,“對了,我聽說聚丹堂今年拍賣的高級丹藥中就有美容的丹藥,隻要有了它,你的臉不僅會恢複如初,還會更加白皙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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