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夜祥冷冷地一個字,近乎瘋狂的表情讓鳳舞知道,他的耐心即將告罄,急忙對唐代使了個眼神,唐代這才匆匆地進屋!
隻是,兩人的眼神交流在夜祥看來卻是默契的象征,胸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抑製,長袖一揮,已經快步走到屋門口的唐代忽然悄無聲息地倒在地上了!
“唐代!”鳳舞驚了一下,要過去看他,卻被夜祥揪住胳膊,用力甩了幾下發現沒用,怒視他,“放手!”
“不放!”夜祥的聲音也很生硬。
鳳舞深吸一口氣,看著夜祥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說,放,手!”
夜祥不但不放,反手上猛一用力,將鳳舞整個抱入自己懷裏,緊緊禁錮著,不讓她有一絲一毫動彈的機會!
溫暖的胸膛,沉穩的心跳,熟悉的懷抱,鳳舞不自覺地竟然放棄了掙紮,隻願沉溺著,一直一直這麽下去著!
兩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
誰也不想去破壞好不容易安靜的氛圍。
太過熟悉的感覺,讓警覺性一向極高的鳳舞竟然放鬆下來,慢慢地閉上眼睛,沉沉地睡著。
看著懷裏熟睡的人,連睡夢中都皺著眉頭,夜祥的心暗暗疼著,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為她撫平,卻不願離開了,輕輕劃著她嫩滑的臉頰,暴躁狂怒的心不自覺地也平複下來!
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輕聲細語,“你這個女人,真是讓人不省心!才一刻鍾沒看著,就跑出來玩,真不像話!本君要罰你,罰你以後都隻能待在本君身邊,去哪裏都要向本君報告!”
看了眼昏倒在地上的人,彈指一揮,一道白色的光芒投在他身上,昏迷不醒的人立刻醒了過來,揉著腦袋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彈手在懷裏小女人身上設下一個結界,攔腰將她抱起,越過唐代,跨進屋內,挑著一塊木椅坐下,將鳳舞放在自己腿上,然後對唐代命令道,“你,過來!”
夜祥在聲音裏暗加了精神暗示,唐代聽後果真乖乖地進了屋,不過在看到腿上的人緊閉雙眼似乎沒什麽知覺時雙眼猛地睜大,怒視夜祥,“你對鳳姑娘做什麽了?”
挑挑眉,對唐代能自己清醒過來有些意外,但並不放在心上,他冷冷地看著唐代,極其霸道地宣示著自己的主權,“舞兒是本君的妻子,她怎麽樣還輪不到你來關心。”
“你胡說!”
“信不信隨你,本君不需要你的相信。但是,”夜祥無所謂地揮揮手,臉色一變,語鋒一轉,一雙淺灰色的眸子迸發出極其可怕的怒火,“本君要你將你和舞兒之前所說的話給本君複述一遍,一個字也不能漏掉。”
唐代也冷著臉看他,“不可能。”
夜祥冷笑,“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不,可,能!”唐代同樣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很好!”夜祥不怒發笑,“本君算一算,已經有多少年沒人敢和本君這麽說話了。”
“很榮幸,我成了這多少年之後的第一個。”唐代也毫不示弱地回敬。
“很好!”夜祥笑著點頭,“但願你不會後悔做這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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