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的目光驀地轉向麵無表情的人，目光冰冷如刀，嘴角卻帶著淺淺笑意，“打發時間的調劑品？”
辛十看著鳳舞的笑，狠狠地打了個寒戰。
白衣男子輕輕瞟了眼雪鳶，雪鳶仿佛被嚇到似的立即低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然後才輕飄飄地看向鳳舞，嘴角似是嘲諷似是冷笑，卻不說話。
稍稍往前跨了一步，鳳舞唇邊笑意不變，“那麽，在我精神力上動手腳也是你無聊的調劑品吧！”
“你知道了？”白衣男子有些意外地挑起他那麽長長的眉毛。
原本隻是猜測，他的態度讓鳳舞肯定，對這個男人從內心深處的恐懼再次湧起，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進肉裏，以此來提醒自己決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的膽怯，“為什麽？”
“為什麽？”白衣男子皺皺眉，目光似是看著鳳舞，又似是看著遠方，似乎在努力回憶當初為什麽要這麽做，然後無奈地聳聳肩，“忘了。”
“嗬嗬，忘了！”鳳舞冷笑，他一句簡簡單單的‘忘了’就抹殺了他所做的事，抹殺了夜祥在發現時那恐慌的心情，抹殺了自己有所擦覺時的震驚，看著他，鳳舞輕啟唇瓣，一字一頓，“我，恨，你！”
白衣男子挑挑眉頭，對鳳舞的話置若罔聞，反倒頗有興趣地問道，“你怎麽又不受影響了？”目光如有實質地投射在鳳舞身上，充滿探索，“我的藥，修真者也抵抗不了的。為什麽你可以？”
鳳舞冷冷一笑，“抱歉，讓你失望了。”若非因與唐代的約定，恰好研製出抵抗精神力的毒藥，若非那段時間恰好帶在身邊，若非那毒藥即便隻是聞著也對精神力有抵抗作用，鳳舞簡直無法想象，自己最後會變成一個任何精神力高於自己都可以掌控命令自己的人！
“沒事。”白衣男子收回目光，轉身走回屋子。
鳳舞看著他挺直的背影，在心裏暗暗鬆一口氣，和他對視，需要很大的勇氣，不單單他身上的武氣威壓，還有那股隨時能將人斬殺於無形的氣勢，與夜祥那睥睨天下讓人忍不住臣服的氣勢不同卻有同樣效果的氣勢。
沒一會兒，他又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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