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香淺的緊張,菲雯則一臉淡定地看著鳳舞,等了半天沒人回答,香淺疑惑地看著菲雯,又順著菲雯的目光看向鳳舞,隻見鳳舞沒好氣地瞪了菲雯一眼,從空間袋拿出十株鮮紅色植物塞到菲雯手裏。
“十株,不錯,不會太靠前也不會落後,四平八穩地晉級。”菲雯接過,笑著說,“跟著舞兒果然什麽都不用操心。”
“哇,罌粟,鳳姑娘,你什麽時候摘的?我怎麽都不知道?”
“散步的時候。”鳳舞丟下這句就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香淺正要追上去問什麽散步被菲雯拉住,不解地問,“菲師姐,你怎麽拉著我?我還沒弄清楚鳳姑娘說散步是什麽意思呢!”
菲雯將手裏罌粟塞到她手裏,“散步就是慢慢走路的意思,你把這些交到大師姐那兒去。”說完,快速跟上鳳舞,香淺一臉黑線地看著手中的罌粟,菲師姐,我當然知道散步是什麽意思,問題是鳳姑娘摘這個罌粟和散步有什麽關係啊?
抬頭一看,隻見鳳舞正朝著一個墨發黑衣男子走去,香淺一眼就認出那人,雖說現在已經不敢再有非分之想,在看到他時卻忍不住臉紅,仿佛他那雙眸子深情注視的人是自己!
拍拍自己的腦袋,不該想的不能想,隻是看著朝他們追過去的菲師姐有些奇怪,難道菲師姐也喜歡那位公子?可看菲師姐與鳳姑娘的關係似乎不錯,難道菲師姐隻是借著和鳳姑娘的友好關係去與那男子認識的?
“你,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掉到懸崖底下了嗎?”
香淺回神,隻見害得自己掉落懸崖的罪魁禍首正站在跟前,眼神驚訝恐慌地看著自己,“即便你掉下去不死也不可能這麽快回來,你到底是人是鬼?還有,菲雯和鳳舞呢?她們兩個活著還是死了?”
當她將自己推下的那一刻,香淺便再也沒將她當成自己的朋友,對她的驚慌失措隻冷冷看了一眼便快步朝舞台走去,奈奈想追上去問清楚又不敢,跺跺腳,帶著另外四個人交罌粟去了。
鳳舞還沒走到,夜祥就快步朝她走去,礙於這邊人太多,忍住抱她的衝動,右手將她的手牽過來,左手捋了捋鳳舞額前的碎發,“怎麽樣?累不累?”
“不會。”鳳舞反手握住他的手,美眸內的冰山在看到她那雙深情的灰眸時瞬間融化,順便不自覺揚起笑容,“事情解決了嗎?”
“還沒,有點麻煩。”雖是如此說著,涼薄的唇瓣卻依舊揚著淡淡的笑容,仿佛真的隻是一點麻煩,鳳舞卻深知絕不是一點麻煩,以夜祥的能力,能讓他稱得上麻煩的,絕對是天大的麻煩,但看他不想說也就沒再繼續問,點點頭,仰頭,眨了眨眼睛,“我餓了。”
“嗯,已經熬好粥了。”
“什麽粥?”鳳舞皺著眉頭說道,“我不吃魚肉牛奶粥,不吃有胡蘿卜的粥。”
夜祥無奈地捏捏鳳舞的鼻子,“你呀!”
拍掉夜祥的手,“你試試每天吃魚肉牛奶粥,吃個一個月試試,我看看你還能不能再吃得下去。”
“好,這個以後可以不吃,那胡蘿卜呢?”夜祥微微眯了眯眼,“我記得某人給阿煜定的營養菜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