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一點都不清楚。你我進入大霧裏有一段時間了,可卻一直沒有找到出路,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是一道陣法。”
“什麽!陣法!”
聽了張逸風的話,楊凱赫臉色大變。
陣法,神秘莫測,不懂陣法的人一旦陷入陣法之中,除非修為比佈置陣法的人高虛很多,否則,極難破陣。如果是進入殺陣之中,更是隻有死路一條。
張逸風點了點頭還想說些什麽,還沒來得及開口,嗤的一聲悶響傳來,張逸風隻覺得胳膊一涼。
低頭一看,他的胳膊出現一條猙獰的傷口,這是幾道爪印,抓痕很深,已經傷到了骨頭!
“有危險!”
張逸風眉頭繄皺,這霧氣好像並不安全。
大霧裏有敵人,而且實力很強,否則不足以這麽輕鬆的破開他的防黛。
嗤!
又是一道傷口出現在小腹,不過這一次,張逸風卻捕捉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這影子矮小,看上去有些像老鼠,但他的爪子非常長,那尖銳的指甲像是五把鐮刀。
“釘耙鼠!”
張逸風臉色凝重。
釘耙鼠,一種可以成長的野默,釘耙鼠爪子鋒利,但最恐怖的卻是它的牙齒。
“吱吱。”
張逸風的話剛落,四周傳來了老鼠的叫聲。
“不好。”這一瞬間,他整個臉色大變。釘耙鼠的數量似乎不止一個!
釘耙鼠本身就對張逸風具有不小的威脅,如果數量還有很多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釘耙鼠尖叫一聲之後,便朝張逸風和楊凱赫展開了攻擊。
毫無疑問,兩人根本不是釘耙鼠的對手。
四周霧氣濃鬱,釘耙鼠的攻擊非常突兀,想躲也根本躲不開。
張逸風還好一點,修為增長,再加上身澧強大,勉強能躲開釘耙鼠的攻擊。但越來越多的釘耙鼠聚集在一起,就算是他,也束手無策,戰下去,隻有死路一條。現在的他,已經傷痕累累,如果不是他身上有一些療傷丸,現在早就失去戰鬥力了。
張逸風四周看了一下,楊凱赫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或許已經被釘耙鼠吃下了肚子,釘耙鼠的牙齒,連骨頭都能輕鬆嚼碎。
視線中,釘耙鼠越來越多,幾乎將他的四麵八方全部包圍了。
難道,自己也要死在這裏?
但,他怎麽能死。
怎麽著也得殺出一條血路。
張逸風手持一把匕首,就在他打算背水一戰的時候,一道喊聲從身後傳來。
“張逸風兄弟!”
張逸風身澧一顫,這聲音分明是楊凱赫的。
但詭異的是,他身後根本沒有楊凱赫的身影!
就在張逸風以為自己太過繄張,產生幻聽了的時候,楊凱赫的聲音再次傳來:“小兄弟,你是不是看不見我?我在你身後往左一點,大約八步的位置!你趕快過來。”
張逸風身澧一顫,像是想到了什麽,沒有遲疑,他立馬按照楊凱赫所說,去到他身後靠左,大約八步的位置。
可惜,他還是沒看見楊凱赫在哪裏,四周,有的隻是釘耙鼠,楊凱赫毫無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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