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側窗,瞟一眼國子監的方向,“你與他自幼同窗,不比本王清楚?楚簫那小子……”
國子監考核年年摘監元、鄉試摘解元,會試摘會元。翩翩佳公子,才華橫溢,詩畫雙絕,早些年的京城,誰人不知道?
與他年紀相仿的京城子弟,哪個不是活在他的陰影裏?
本以為楚簫將成為本朝第一位連中三元者,誰曾料到,會試成績出了沒幾日,他竟猝不及防的感染重疾,錯過了殿試,被楚尚書送回濟寧老家休養去了。
相比眾人對楚簫的扼腕歎息,睿王倒是更惋惜楚簫的孿生妹妹,楚謠。
睿王不曾親眼見過楚小姐,卻時常聽人私下裏吹捧她的美貌,那些天花亂墜的溢美之詞,睿王認為太過誇張。不過以楚簫的長相,楚小姐定然是個美人,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隻可惜天妒紅顏,幼年時經曆了一場意外,摔斷了腿,右腳有些跛。
身有殘疾,嫁不進高門為正妻,以楚家的家世,也斷不可能下嫁或者做妾。年近雙十,至今尚未出閣,據說與她哥哥同在濟寧休養。
睿王收回憐香惜玉的心思,喃喃自語:“楚簫那小子離京有三年了吧?”
袁少謹:“三年又四個月了。”
睿王微怔:“你怎記得如此清楚?”
袁少謹:“下官每天巴巴數著日子等著他回京。”
睿王納悶:“你等他做什麽?”
袁少謹心裏想:當然是等著弄死他,不然是為他接風洗塵不成?
袁家和楚家有著權勢之爭,他本人更是對楚簫深惡痛絕,若說長登榜首的楚簫是同代世家子們翻不過去的一座大山,那被打壓最慘的,莫過於自己這個萬年老二。
倘若楚簫有著真本事,他心服口服。
但兩人同窗多年,袁少謹總覺得楚簫身上有秘密,譬如,偶爾流露出的小女兒姿態。
袁少謹有過兩種推測,一是楚謠假扮兄長來國子監念書——這是不可能的,楚家小姐是個跛子,行動不便,人盡皆知。
那麽隻能是第二種推測,楚簫是女人。楚家雙生子並非兄妹,而是姐妹。
以女子之身混入國子監,參加科舉,乃是嚴重觸犯律例的欺君之罪,當誅!
可袁少謹調查不出任何證據,冒然上告,指不定就被楚家反咬一口。三年前,他和父親在殿試上設好了局,隻等著楚簫在聖上麵前自行暴露身份,卻不想走漏風聲,讓楚簫裝病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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