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空前團結,聯名上書,聖上也隻好再一次將他撤職,遣回原籍思過。
楚謠認真回想,寇凜被罷官是去年九月間的事,距離今年七月的東宮失竊案,尚不足一年。父親的信中說,聖上在案發後第一時間便複了寇凜的職,宣他入京。
就目前來看,此案最大的受益人便是寇凜——聖上從今往後怕是會將他當做門神,他一卸任,皇宮就盡出些妖魔鬼怪。
可他已然達到目的,沒必要再痛下殺手了吧?
“小姐?”楊總管等了一會兒,才開口打斷楚謠的思緒,“咱們要不要下船?”
“楊叔認為呢?”楚謠抬頭看向他。
楊總管提議:“咱們此行太過倉促,不若先回去,寫信給舅老爺,讓他派兵來接?”
他本想說水路風險較高,改走陸路更穩妥一些,但低頭瞧一眼小姐蓋著毯子的腿,又咽下了。
車馬顛簸,小姐受不了的。
楚謠思慮著否定:“這一來一回時間不短,哥哥奉密詔進京,聖上心急如焚,耽擱不起的。換個角度想,咱們此行倉促,對手一樣倉促,走陸路過於顛簸,咱們在船上且注意著吃食,走一步看一步吧。”
對方雖有九個人,她挑選的隨行家仆也都是練家子,而非泛泛之輩。
楊總管沒有異議。
……
核查過後,商船終於駛出碼頭,沿著運河一路北上。
十幾日過去,途中停泊了幾個港口,有人上船也有人下船。來來往往間,那夥人雖一直在,但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異狀。
楚謠越來越不確定他們的真實意圖,莫非是自己多心了不成?
還是想等他們鬆懈防備?
楚謠猜不透,憂心忡忡著讓楊管家討來了一份南北運河的地圖,仔細研究一番,發現船過滄州之後不久,有一段山勢險要之地。
她開始懷疑船上這九人不過是內應,前行興許設有埋伏。
無論是不是多心,楚謠決定在滄州附近下船,改走陸路前往京城。滄州距離京城已經不遠,顛簸個幾日,她尚能撐得住。
商船即將入港時,楚謠為讓那夥人注意到,故意提前離開了房間,前去甲板上候著。
其實根本就是多餘,楚謠一直悶在艙裏,楚簫是閑不住的,他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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