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凜慢慢道:“所以我給他找了個伴,過幾日袁少謹也會來。”
段小江微微訝,楚家袁家的公子湊在一起,這衙門怕是要炸啊!他苦惱攤手:“大人,東宮失竊案沒有一丁點頭緒,倒是先給咱們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我是奉命行事。”寇凜也是有些心煩的,保護楚簫是聖上的旨意,他讓楚簫來,就必須同意袁家往他錦衣衛裏塞人,不然麻煩更多。他一拂袖子,“這兩個人,就是兩根攪……穢物的棍子。”
段小江訕訕道:“小的估摸著袁黨和楚黨,也是這麽看您的。”
“你拿他們和我比?”寇凜冷笑道,“我是金色的,他們不過是生了鏽的破銅爛鐵罷了。”
段小江點頭哈腰:“是是是,大人您是金色的,金燦燦金光耀眼那種。”
*
楚簫不是個講究的人,從尚書府來到錦衣衛衙門,隻帶來三件常服和一酒壇子雞血。
被一個錦衣衛領到住房以後,因為對方全程黑著臉,他並知自己住在寇凜隔壁。離家時,楚謠剛和他講過錦衣衛衙門的規矩,或者說是寇凜本人的規矩。
衙門裏的住房,原本隻提供給輪值的官員歇腳,到了寇凜這裏,直接買下了相鄰的大半條街建屋蓋房,但凡在他手下做事,不給假期不得歸家,和去從軍差不多。
不過楚簫覺得自己更像是坐牢。
距離子時還早,他先小睡了一會兒,差不多到了和楚謠約定的時間,他打著哈欠起床,將藏在床底下的那壇子雞血拿出來,放置在桌麵上。
掀開酒封,一股濃鬱血腥味噴湧而出。
……
臨近子時,寇凜忙完手上的事情,回到自己獨居的小院時,已是十分困倦。
他沒仔細數過,怕是五六日不曾合過眼了,身體即將抵達極限。豈料剛進院子便聞見了一股血腥味,頃刻間掃幹淨了他的困意。
忽然想起今日剛住起來的楚簫,寇凜心中一驚,疾步向他的房間走去。
半途又停下腳步,因為了從房間裏傳出來的哈欠聲,聽上去優哉遊哉,並無任何異常。
但血腥味的確是從他房間裏傳出來的,寇凜眉頭緊皺,放輕步子繼續走,停在楚簫的房門外。稍稍猶豫過後,他舔了舔手指,在窗紙上戳了小洞,朝裏麵望去。
透過屋內昏暗的燈光,他窺見楚簫貓著腰站在桌子前,正雙手扶著一個闊口酒壇子不斷進行著深呼吸。
寇凜雖看不見,也知道那壇子裏盛的是血。
他在做什麽?
聞血提神的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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