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這次怕是將寇凜給得罪慘了,可這事兒真怪自己嗎?
楚簫有些慌了神,既覺著冤了個大枉,又憂慮著寇凜不知要怎樣對付自己。偷摸摸躲進詔獄畫室裏,用聖上的密詔當做金身護體。
可早上還是被徐功名派人從畫室叫了出去,說有任務指派給他。
楚簫惴惴不安,出了畫室聽著犯人哀嚎,再看地上用刑過後來不及清理的一溜血跡,暈血症犯起來比平日裏輕巧容易,白眼一翻直接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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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江五更天闖入太醫院,寇凜生了急病的消息飛速在京城傳開了。
楊管家稟告給楚謠的並非民間版本,而是楚尚書從太醫院耳目那裏得來的,較為接近事實。
天氣一日比一日寒涼,楚謠身子骨弱,提前穿上了冬衣,正裹著鬥篷坐在廊下看書,聽完楊管家的稟告先是愣了一愣,稍稍一想,有些明白寇大人這急病從何而來了。
她忍俊不禁,用書卷遮住紅唇輕輕笑出了聲。
這位寇大人好奇心重她是有所耳聞的,隻是想不到居然會好奇到這樣的境界,也算是個妙人呀。
楊管家立在一旁,瞧見楚謠的笑顏同樣一愣,回憶著自從小姐出了意外,這是第幾次見她笑?
然而楚謠的笑容很快便止住了,隻因她想起聽聞寇凜好奇心重的由來。據說當年他手上一個案子,仵作推斷的死者死亡時間與嫌犯的作案時間對不上,懷疑死者曾被埋進雪裏,寇凜遂將詔獄裏的一些死囚拉出來,扒光衣服,扔進雪地裏活活凍死,用來做個比對。
傳言而已,是真是假楚謠也不知道。
就是不清楚寇凜會不會將自己作死吃的虧,一股腦全算在楚簫腦袋上。依照他的行事作風,是很有可能的,尤其這兩天她與楚簫之間的感應中斷了,也不知楚簫在衙門裏情況如何。
正擔憂著,她渾身打了個寒顫,沒由來的一陣頭暈目眩。心中一凜,忙道:“楊叔,我昨夜沒睡好,身子有些不適,想再多睡一會兒,你吩咐下去,莫要人來擾我。”
楊管家早已習慣:“是的小姐。”
楚謠匆忙躺回床上去,不一會兒便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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